6113-1



“師傅,你要去倒水嗎?我來吧我來吧!”

“……”

搶過餘秋源水壺的石理貴愣着頭跑向了這一樓層的熱水接水處,留下了一臉無奈的餘秋源待在教室裏。

“你說他下課的時候都是躲在哪兒啊?”

“我哪知道……”

無法回答同桌疑問的餘秋源隻能呆呆地想着自己今天早上似乎還沒踏出過教室門口過。

而關于事情的起源,還得從上學的路上開始說起。

今天的早上也是差點要遲到的早上,因爲齋藤裕二現在一早就會出門去外面閑逛,隻能用機械鬧鍾鬧醒自己的餘秋源漸漸地會在越來越低的溫度中迷失自己。

汕頭每年一到了這個季節,溫度就會變得很難以捉摸。明明午間的時候會熱到隻穿背心都受不了,但偏偏早上起床這個時間段的溫度就是能讓你無法離開被窩。

不過無論是哪個學生,都不會喜歡在早上醒來這件事。

急急忙忙地做好了早上上學的準備後,餘秋源才發現今天甚至沒有去吃早餐的時間。

“哈啊——”

打完哈欠後,餘秋源朝着空無一人的房間看了一眼,學生的生活雖然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但他還是沒怎麽适應。也許是因爲雙重身份的割裂感,讓他一直沒有辦法好好面對自己。

而另外的一件事,也是讓他跟齋藤裕二都隐隐擔憂的一件事,仍然在不斷地侵蝕着他的生活。

“聖約”。

和“祭”不同,付出的都是知道明細的代價,“聖約”同時啓用了“縛”和“滅”,付出的代價也是難以想象,同時也無人知曉。

無論是提出了這個能力的,還是使用了這個能力的,都不會知道失去的那份回憶究竟是什麽。

如果餘秋源就這麽不明不白地用着這個能力,隻會讓自己屬于自己的部分越來越少。

或許等到某一天醒來,自己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普通的學生也說不定。但那樣的日子到來之前,他可能也仍然會不斷地使用這個能力吧。

即使他已經不得不開始慢慢相信那個所謂的宿命論,但他無時無刻都想改變這宿命的到來。

不甚溫暖的日子裏,被雲層擋住而可以輕易直視的天空下,純藍色的校服外開始有人會添上白色的外套,而這一幕大多數都出現在金砂路接近立交橋的一端。

十中的校門,今天也爲每個學生而開放着。

不需要單車上學的路程上,餘秋源也沒有看到可以一起同行的夥伴,每天獨自一人出門,又獨自一人回家,已經是他的常态了。

路上結伴而行的人雖然不少,但像他一樣如此獨來獨往的,當然也并非沒有,這也算是學生的多樣性之一,求同存異是學校想要追求的理想目标的其中一個,或許在這點上,他們已經不知不覺地接近了目的地。

除了要煩惱自己活得不夠現實之外,餘秋源的面前或者說未來的路上,還有一項短期目标需要讓他頭疼很久。

期中考試近在咫尺,被定在了月底的最後三天,周一到周三,攔路的大惡魔已經标明了來期,而勇者卻毫無準備的,隻是苦惱着自己的生活爲何如此單調乏味。

“唉……”

校門已經近在眼前,而這一天會繼續讓他苦惱的學習生活也近在眼前了。

除非會有着一些根本不在意學習生活的人來打破常規,要不然這樣的生活還會無限的持續下去,直到高考。

站在校門口那個看起來無所事事的家夥,似乎就是這樣的人。

“你是餘秋源嗎!?還是你是餘秋源!?或者說你是餘秋源!?”

“……”

看到這樣的事情,餘秋源過往大抵都會選擇視而不見,偷偷溜進校園裏。

但那人看起來并不像是來者不善,更多的是有一種令人無法忘卻的傻子氣息,一種無法理解的行爲模式在驅動着他的大腦,活得如此無憂無慮的人,世界上大概也就他這一個了。

石理貴,像是攔路虎一樣擋在了校門前,成爲查校章的值日學生前最可怕的門神。

“你是餘秋源嗎!?”

就在他毫不考慮商嚴告訴他的餘秋源的特征,而抓住了一個看起來就很瘦弱的女同學時,餘秋源走了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阻止了他。

“我就是,别騷擾别人了。”

“哦哦哦!!!”

石理貴做出了比那些被他抓住的學生還震驚的表情,撲通一聲跪在了餘秋源跟前。

“師傅受徒兒一拜!”

石理貴在心中已經默默下了決定,盡管這個決定沒什麽人知道,那就是見了餘秋源之後,他就要拜他爲師,他已經把可以打倒崮鬼的餘秋源列爲了自己必須追逐的目标之一,而一樣已經當上他老師的商嚴,倒是沒有否決他的這個決定。

“總之不要騷擾人家學習。”

雖然商嚴屢次地強調了這一點,但有沒有被聽進去就不是他所能控制得了的了。

“徒兒聽過您的傳聞,知道是您一個人打倒了那個可以擊敗執行‘者’的崮鬼,一直對您十分欽佩,今天得以見您一面,不如就在此結下師徒緣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您的日常起居的,而且我也是能力‘者’,能夠幫到您很多……”

他擡起頭想看看餘秋源的意思,卻發現已經沒人留在那了,而餘秋源已經走到了校門裏面。

“師傅等等我!”

“你别進來啊,要是别人報警了,把你抓走可不關我的事。”

“沒事,這城市的警局不是很靠譜,随随便便就把我放出來了。”

“……”

雖然石理貴的嘴裏說出了讓餘秋源十分在意的話,當他決定還是把這段話無視掉了。

“師傅,您的水來了!剛剛那群人還告訴我什麽要排隊,我把他們都給弄走了!”

“……”

不知不覺中石理貴已經在十中的校園裏呆了快一個早上了,雖然他一到上課時間就不知道溜到哪去,但一到下課這個煩人的身影就在高二8班的樓層開始自由活動。

“不是……我們兩個也不認識啊,而且你說了什麽師徒那都是你單方面想要的啊,我可沒有答應,如果你沒什麽事就趕緊走吧,你影響到大家學習了。”

“師傅如果不答應,那徒兒就一直待在這,等到您答應爲止。”

“哇,現實裏還真有人會說這樣的話啊。”

同桌澤鵬比起早上剛見到石理貴時的震驚,現在已經顯得遊刃有餘了。

“你的徒弟是不是也是外地來的啊?”

“都說了我不認識他啊,是他突然間跑到學校門口要認我做師傅的。”

“不至于吧,真會有這種人嗎?”

“你自己問他吧。”

石理貴正呆在走廊上,瞪着每一個走過來的學生。

“喂,你叫什麽名字啊?”

“哦!是師傅的夥伴嗎?我叫石理貴。”

“你爲什麽要拜秋源爲師啊?”

“因爲師傅厲害啊,能一個人打倒‘鬼’。”

“嗯?‘鬼’是什麽?”

澤鵬回過頭問了一個餘秋源最不想回答的問題。

餘秋源也沒有想到一個組織裏的人竟然會這麽輕易地把不向民衆公開的事情就這麽說出來。

“……不知道,可能是他自己想象出來的東西吧。”

“師傅真的太厲害了啊,你知道組織裏的人都在說你有多強嗎?連那個天選‘者’候補的梁靜,都說他們必須要找到你,因爲你真的很強。”

“聽不懂的詞語越來越多了呀,阿源……”

沒頭沒腦地回答這問題的石理貴和一樣沒搞懂情況的澤鵬,讓餘秋源的下課時間徹底成爲無法休息的地獄時段。

而偏偏在這種時候,還有着更加意想不到的事情會接連發生。

“啊,學長……你們在忙嗎?”

“你是誰?”

石理貴把手一橫,擋在了想要靠近後門的向怡然面前,把她吓了一跳。

“喂!别亂吓人,這是朋友。”

“哦哦哦,師傅您請!”

爲了保證向怡然的安全,餘秋源隻能從教室裏走出來,讓她離石理貴遠一點。

“學長……那是誰啊?”

“解釋起來很複雜,但我反正不認識他。”

“嗯?爲什麽一個不認識的人會待在我們學校裏啊?”

“解釋起來很複雜……”

另一邊被要求離遠點的石理貴,隻能靠在教室外的窗口欄杆邊,一邊盯着已經站得遠了一些的兩人,一邊看着周圍的情況。

“對了,師傅夥伴,你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

“女人……你肯定比她要大吧,她是我們學校的校花,是你師傅的女朋友。”

“女朋友!?是将來會成爲夫婦關系的那種女朋友嗎?”

“雖然你扯的有點遠了,可能連我們也沒這麽想過,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這種可能吧。”

“哦!那就是師娘了!”

“單細胞生物真直接啊……”

比起餘秋源,澤鵬可能更早一步摸透了如何與石理貴這樣的人相處。

“我說你可千萬别這麽叫别人了,她真的還很小的,16歲而已。”

“一直爲師,終身爲父,一日爲師娘,終身爲老母啊!”

“你這家夥究竟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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