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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态度極好的餘蓮瞬間就變了嘴臉,這讓賀言一越發不解,她不是夏眠的母親嗎?怎麽這樣對她,他感覺好像不是親媽,像是仇人。
那麽也就不奇怪夏蕾的行爲了,他便知道夏眠在這個家裏過得有多艱難了。
她雙手環在胸前,冷冷的看着她。
餘蓮過度保養的臉上全是陰冷之色,那雙眸子裏就像淬上了毒汁,一眼就能要了人命。
“好,你不說對嗎?等會到你爸的面前看你還說不說。”
電梯到了三樓,門打開她率先走了出去,看背影就看得出來很氣憤。
賀言一邁步走了出去,夏眠的父親他是見過的,在商場上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對自己的女兒應該不差。
進入夏家才短短幾分鍾,他卻把人性的醜惡都看了個遍。
餘蓮推開書房門,然後轉過身來,親昵的喚她一聲。
“眠眠,你爸一直都很擔心你,現在你回來了,他也能睡個好覺了。”
賀言一看着這個婦人如變臉一般,她連個眼神都沒給她,走進了書房。
書房陳設比較考舊,确實很符合夏父的風格。夏父合上手裏的文件,投過目光來。
夏遠厚留着一嘴小胡子,透着成熟男人的韻味,看到夏眠的時候他笑了。
“眠眠,你醒了,真好!”
他起身過來牽起夏眠的手,拉着她坐到沙發裏,并跟餘蓮說。
“給眠眠拿燕窩,看她這麽瘦,一定是吃了不少苦。”
餘蓮應道:“好的,我讓蕾蕾送上來。”
她拿起座機給樓下打了一下電話,她跟傭人說。
“讓蕾蕾給大小姐送碗燕窩到書房。”
說完她挂斷,然後坐到夏遠厚的身邊,看到自家老公那寵溺的目光,餘蓮眼底滑過一絲恨意。
“眠眠,這四年你去了哪裏?”她問出了口。
夏遠厚聽了她的話也問了一句,“眠眠告訴爸你坐的那輛飛機去了哪裏?他們都說飛機消失了,飛機上的人生還的可能性很小。”
其實賀言一也很好奇,可是以現在夏眠的狀況,她把什麽都忘了?
“我不是回來了嗎?”他回了一句。
夏遠厚點點頭,覺得她說的對,隻要她安全回來就好了,其他的并不重要。
她摸着夏眠的臉,與她的媽媽真的是越來越像了,美豔驚人,如璀璨的明珠,閃亮得一眼就能看到。
餘蓮挑起的話題被賀言一輕而易舉就避開了,她怒氣的瞪着夏眠,然後拿出手機。
“聽說眠眠結婚了,孩子都有了呢,不過吧就是這男的比你爸還要老。”
她把照片點了出來給夏遠厚看,然後笑着說。
“眠眠從小就機靈,現在結婚有了孩子回家也不跟我們說,可能還是沒把我們當家人吧!”
她輕歎一聲,帶着絲傷感,擡目掃了眼淡定的夏眠。
要是以前的夏眠可能立馬就怒了,直接搶了手機砸掉,然後和她大吵大鬧,那麽她就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可是今天她怎麽如此淡定?一點也不生氣。
于是她又加了一句,“眠眠,蓮姨是最疼你的人,如果你爸不同意,蓮姨也是站在你這邊的,不用怕。不就是找了個年紀大的,但是會疼人也不錯的,而且孩子也是我們老夏家的血脈,我們不會不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