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過去的都是一些沒有什麽修煉資源的家族、宗門爲主,但凡是有點修煉資源的家族、宗門,是不會搬走的,不過還是有一些野心勃勃的,想要在那裏大展宏圖。”上官飛鼠道:“其實這件事情很早就在進行了,隻不過這次比較明顯罷了。”
上官飛鼠捏捏手頭道:“羅家等人是最早得到消息的一批人,所以能在半個月内整合了混虛宗和煙溪宗,早早得趕過去了。
現在的時間段應該是中期,雖然還在搬遷,但比上兩個月好上許多,上兩個月離去的修士可真多。
據我推算,大概要等到一兩年,這股搬遷潮才算徹底銷聲匿迹。”
水自在摸着下巴道:“一兩年的時間?既然如此,我們先不要擴展勢力了,而是安穩點,以私人交易會爲主,然後增加一些實力高強的修士就行。
對了,羅長老走了,我們宗門的增加四技藝人才可不能停止,此事就要多多麻煩你物色了。”
上官飛鼠點點頭道:“宗主放心,物色那些特殊修士,我心中早已有盤算。”
之前上官飛鼠等人修爲、實力不夠,就很少去折州坊市,絕大多數都是在小坊市裏面晃蕩。
由于小坊市的珍惜材料有限,很少有二階的煉丹師、煉器師等修士過去購買,就算去購買的都是背後有勢力的。
因爲小坊市的店鋪跟那些背後有勢力的煉丹師等修士都是談好了的,比如收到好的珍惜材料,都會專門爲他們給留着,而且每一件珍惜材料的價格要增加三成。
這算是那些勢力給店鋪的賞金罷了,對于那些勢力而言,培養四技藝等修士,比靈石還要寶貴。
這麽一來,普通的煉器師、煉丹師等修士哪有機會獲得珍惜材料呢?隻能冒險趕往折州坊市,折州坊市畢竟是一州之中樞,全州的小坊市都會趕往過去,進行一場一場的采購、交換等事情。
許多珍貴的材料都會在折州坊市碰見,不過,沒有一點靈石、壓底箱的貨物,碰到也是懊惱、無奈。
簡單來講,那些擁有四技藝卻沒有勢力的修士大多數都會趕往折州坊市,如果在那裏物色、捕獲,想必是結果不菲。
“要不是這一次去低級秘境,在裏面稱王稱霸,我都不敢去折州坊市、”上官飛鼠淡笑道。
水自在的腦海在不斷推算目前缺少什麽樣的特殊修士,沉默了一會道:“飛鼠,小青帶着紫钰去遊曆了,你看是不是要捕捉幾個專門負責種植的修士?”
“種植修士?”上官飛鼠道:“宗主,這樣的修士還真得少,而且捕捉起來也麻煩,畢竟他們都在宗門裏面照顧靈植,基本很少去坊市。嗯,到時候碰到了,我一定會把他們給捕獲回來的。”
“煉丹那邊的事情怎麽樣了?”随着水自在達到練氣七重,就開始爲丹藥略微關心了,再過一兩年,它有可能突破到了練氣八、九重,到時候回天丹的丹效沒用了怎麽辦?
回天丹的丹效沒了,就要往上追求了,回天丹的上面是回地丹。
回地丹的價格,水自在曾經了解過一次,價格是一萬塊下品靈石一顆。
價格昂貴、沒有回地丹的丹方,這些事情算是小事情,重要的是孫醉藍等人的煉丹技藝跟不上。
煉丹技藝的事情可不是像修煉那樣,可以用丹藥、珍貴的靈果之類的寶物來作弊的,而是一步一個腳印上來的,另外每往前走一步,其中的耗費都是很吓人的。
簡單來講,就是等孫醉藍等人成長起來,黃花菜都涼了。
“這次在低級秘境裏面收獲了一些靈藥,回來補充了一些靈藥,湊了十二份回天丹的靈藥,交給孫長老煉制。”上官飛鼠從乾坤袋中取出三瓶丹藥,道:“其中兩爐成功了,煉制出九顆回天丹。不過十爐報廢,算一下成數,也是一兩成罷了。”
上官飛鼠緊接着道:“孫長老在栗丹指點下、傳授下,煉丹技藝大有長進,如果在過一段時間沉澱,就有可能突破到二階煉丹師。”
水自在幽幽道:“能不能煉制回地丹?”
“不能。”上官飛鼠尴尬道:“回地丹是二階頂峰煉丹師才能煉制出來,像孫長老這樣的技藝,還有點路要走,大概遲則二十年,快則十年時間才能嘗試煉制回地丹。”
“目前我們隻有煉器和符篆、陣法是有二階的存在,煉丹這一塊要抓緊一些。”水自在囑咐道:“陣法也有漏洞,單靠誅心是二階陣法師有點不靠譜,應該再弄一個人族的二階煉丹師,這樣一來,或許能夠彌補誅心的不足之處。”
在水自在看來,如果軒轅誅心是一階陣法師,跟俞飛舟等人相互琢磨、切磋陣法技藝,倒是無礙。
但是現在軒轅誅心是二階陣法師,再跟俞飛舟等人探讨、切磋,所收獲的技藝就聊勝于無了,對于軒轅誅心可能造成拖累、浪費時間的影響。
如果能招收到一個二階陣法師,再讓他去跟軒轅誅心探讨、切磋,有很大的可能性,能幫助軒轅誅心快速成長。
一人一妖繼續閑聊了一會,上官飛鼠就告辭離去。
水自在制定了兩個目标給它,一是捕獲特殊修士,二是投入精力在控制手法。
随着水自在的修爲提升,發現還沒有研究出來的二階毒蟲,有可能到時候沒用了,到時候需要的是三階毒蟲了。
另外銀一等靈獸研究出來的控制手法,一直沒有多大的進展,依舊停留在控制練氣五重修士的地步。
這兩個控制方法的停滞不前,讓水自在十分無奈。
把剩下的醉夢靈茶水喝光後,水自在拿起桌上的回天丹,進入小洞府裏面修煉去了。
多思無益,倒不如修煉來得實在。
...
過了二十二天,上官飛鼠帶着一名骨瘦如柴的年輕男子走進洞府之中。
“宗主,這位是二階陣法師,虛無法道友。”上官飛鼠笑呵呵介紹道。
水自在坐在石凳上笑道:“在下水自在,見過虛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