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師叔師伯請喝茶,這是今年的紫陽毛尖,入口會有些苦,但回甘醇厚,齒頰留香。水溫将好,請諸位品嘗。”推門進來的夏想,笑容一如既往的谄媚。
對付這些龍套,夏想不止照搬之前的套路,連說的話都幾乎一字不改。
但問題來了,隻有成不憂一人接過喝了一口,其他人對茶水絲毫不感興趣。奪位的事出師不利,别說是喝茶,就是啖以龍肉,封不平也食之無味,除非這龍肉能增強功力,滋陰壯陽。
魯連榮用他那雙發黃的眸子盯着夏想,不耐煩道:“你怎麽還不走?”
好在這情況夏想早有準備,他見封不平等人不喝,端給成不憂的茶水已換成了無毒的。一次不成的夏想絲毫不見氣餒,很爽快的退了出去。
然後就站在門外候着。
他們在裏頭密議了一個多時辰,夏想端着新泡的茶和點心,再次敲門進去。大抵是說的口幹加上已有定計,封不平的臉色好看不少,接過茶水飲盡。
成不憂皺眉道:“這茶怎麽比之前的苦?”
魯連榮斜了夏想一眼,說道:“我不喝茶,去給我倒杯熱水來。”
夏想朝他笑了笑,一把短刀瞬時出現在他手裏,魯連榮想退,卻是來不及了,隻得匆忙拍起一掌,襲向夏想的面門。然後他就見夏想空蕩蕩的左手裏,突又多了一把刀,刀身一轉,齊腕割掉了他的手,另一把刀直插進他的心窩。更讓魯連榮震驚的,是他的内力,正順着沒了手掌的斷臂,流向夏想體内。
不止是他,中毒吐血的封不平也一樣,與魯連榮一左一右,被夏想以吸星大法,吸收内力。這是夏想頭一回“趁熱”,但剩下的成不憂二人,到底是沒趕得及。
留下四具屍體,換了無毒的茶水,夏想退了出去。照例去找嶽靈珊聊天,以排解殺人卻無法造人的空虛。
和嶽靈珊聊了半個時辰的天,幾經丈量她的腿确有44吋,夏想後又去找了甯中則,表示要再去打探那夥人的究竟。
傍晚的時分,陸大有頂替夏想,去給封不平一行送飯,就發現了四具屍體。這種一推門就見到死人的經曆,險些讓陸大有抑郁,導緻他一段時間都不敢推門。
封不平和魯連榮的死因太明顯了,宛若脫水的樣子一看就是死在吸星妖法之下,在場沒人懷疑,此事和華山派有關。
“嶽夫人,任我行這狗賊還躲在華山?”定逸不敢置信道。
甯中則沉默搖頭,她确實不知。
“師娘,這裏有字。”在魯連榮旁邊看到一行小字的令狐沖驚呼出聲道。
一行人立時看向他指的方向,所有人當即變色,隻因那行小字寫的是,青城、華山、泰山。
任我行的下一個目标是泰山派?
天門道人氣的血色上湧,怒道:“這狗賊是欺我五嶽劍派無人?嶽夫人,貧道先走一步,若這狗賊真敢來泰山派,貧道定殺了此惡賊,給嶽兄報仇。”
有這六個字,甯中則自是不好多說,若任我行真的趁着天門道人不在,血洗了泰山派,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婉拒了華山派的相送,泰山派一行十數人開始下山。往山下走,早已西沉的金烏被山體擋住,幾同黑夜。一邊着急去尋藍鳳凰等人,一邊埋伏在山道的夏想,終于等來了泰山派等人。
四枚手榴彈齊發,兩把匣子槍打的火星四射,幾個呼吸就把這十數人,打的死的死,傷的傷。可恨天門道人一身高明武藝,劍法卓絕,内功深厚,卻被手榴彈炸斷了雙腿,完全奈何夏想不得。
以前都是補槍的夏想,眼下以吸星大法查漏補缺,除了兩個氣絕的泰山派弟子,其他如天門天松等人,都死在了吸星大法之下。
華山恒山兩派,在聽到山下動靜急忙趕下山,就見到一地被燒焦的屍體。定逸險些氣的吐血,怒火沖天道:“任我行這狗賊,分明使得是調虎離山之計!”
但她憤怒之後,突然升起一絲後怕,華山泰山之後,就隻剩恒山、衡山、嵩山三派了。這狗賊的下一個目标又是哪派?
甯中則卻想的比她還要多,嵩山派那些人,隻怕也兇多吉少了。
她們想的這些夏想就不知道了,他此刻悄悄摸上床,一伸手就發覺不對,此臀挺翹有餘但豐盈不足,絕不是藍鳳凰。走錯房間了?不可能,這種錯誤夏想絕不會犯,他在王家寨即使爛醉如泥,也不會走錯房。非是記憶力之類的原因,而是強大的求生欲。若是原本要找娥姐,結果卻去了傅瑩的房,第二天豈不是又要扶腰?
發覺不對,但已是遲了,任盈盈驚覺回身,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她的眼睛很大很亮,似有星辰。
夏想來之前,本還有些事想同任盈盈商量,卻不想今晚她們并未載歌載舞,而是早早便睡了,他隻好想着明日再說。他這人一點逼數沒有,昨夜打擾了别人睡覺,連晌午都不得安甯,人家哪來的精力再載歌載舞?
隻是現在這種情況,是坦誠說我認錯人了還是将錯就錯,夏想有點沒經驗。
“這張床老舊,不堪重負,這裏沒有多餘的房間,好多教衆都是兩三人一間房,隻好我和藍鳳凰換了房,怕你們今晚再吵到旁人。你去隔壁找她吧。”任盈盈說道。
夏想說道:“我正好有事和你商量。”
任盈盈:“???”
“幫我把消息傳到黑木崖,以師父的名義,就說老夫已孤身一人滅了青城、華山、泰山三派,若他東方不敗有本事滅了嵩山派,老夫就于八月十五月圓之夜,同他決戰于黑木崖之巅,一戰定輸赢。如果不敢,就乖乖滾出日月神教。”夏想說道。
任盈盈吓了一跳,“你有把握勝他?”
“眼下沒有,很快就有了。不早了,睡吧。”
“你這樣睡的着?”她未經人事,但因接觸的人和事,知識儲備量遠超嶽靈珊。
夏想點頭道,“沒事,我硬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