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難逃一日的夏想一個時辰後,從丹房出來,行至偏殿,叫住一個小道士,讓他去通傳,自己要拜見張三豐。
片刻後,小道士急匆匆跑到夏想面前道:“夏前輩,師公說他在演武場等你。”
演武場,老張難道想跟我打一架?
因爲點啥啊,難道是要教訓我污染了武當道場的清白?不應該啊,因爲是白天,周芷若的聲音十分克制,不該被人聽到才對。
胡亂想着心思的夏想腳下已轉道去了演武場,果見須發皆白,頗有些仙風道骨的張三豐靜立場中。
“張…”
“你的事稍後再說,先說我的。”夏想剛欲說話,就被張三豐打斷道。
夏想隻好點頭。
“爲何讓無忌學少林九陽神功,你看不起我武當武功?”張三豐怒道。
“……”
“你的武功進展太慢,無法速成,不适合無忌。”原來是因爲這個,沒想到這老道連這個醋都吃,夏想隻好耐心解釋道。
張三豐皺眉道:“我一百多歲了都不急,你們一個個年紀輕輕的,有什麽可着急的。”
“因爲時不我待。”夏想說道。
“你到底想讓無忌做什麽?”張三豐狐疑的看着他道。
“路是他自己選的,我從未替他做過任何選擇。”
見問不出什麽的張三豐怒道:“不打你一頓,你小子就不肯好好說話。出手吧,武當,張三豐。”
夏想:“……”
“不打!”夏想果斷拒絕道。
“不打不行。”張三豐說道。
夏想無奈道:“此次五大派圍攻光明頂,你置身事外,我卻不行,是以打不了。”
“你要參與此事?”張三豐眉頭緊鎖道。
夏想點頭。
張三豐問道:“你幫明教還是幫六大派?不對,無忌也去,你沒道理幫明教,你不放心無忌?”
解釋起來有點麻煩,爲了避免這老道又說自己不好好說話,夏想于是敷衍點頭。
張三豐打量了他一番,擺擺手道:“好吧,那你走吧。”
“張真人,你的事說完了,我的事還沒說呢。”夏想忍不住吐槽道。
“你有事找我?”張三豐好奇道。
夏想拿出火工頭陀交給他的冊子,說道:“這是少林的九陽神功秘笈,有人托我轉交少林,我不便去,隻好勞煩張真人命座下弟子跑一趟了。”
看着他遞過來的泛黃書冊,封面已破損,但扉頁上清楚寫着九陽神功幾字,張三豐不解道:“你爲何自己不去?”
我怕我去了,一個沒忍住,少林又滅寺了。
夏想說道:“方才不是說了,我要出趟遠門,自然無法分心去辦此事。”
“這倒也是,帶着秘笈去攻打明教确實不大妥當,萬一落入明教中人手中,就不好了。你放心吧,我會安排弟子将此秘笈送去少林的。”張三豐點頭道。
下山。
遠行。
在這裏呆了這麽久,若不爲殺人,夏想幾乎沒怎麽出過門。如今有美相伴,所有感受,卻是美好與苦痛各半。
美好的部分千篇一律。
卻往往各有各的痛苦。
如夏想的則是,月挂中天,萬籁俱靜時,小昭總是旁敲側擊問他,“夏大哥,你是在替小姐守身如玉嗎?”
簡直欺人太甚。
于是夏想開始嗑靈芝,效果雖不如九重九陽神功那般好,但半個時辰便就半個時辰,聊勝于無。若就這麽一路嗑到光明頂,夏想估摸着沒準體内平湖的規模都能大出一圈。
還是要找點事做。
幸運的是,他們很快遇到了少林隊伍。
“夏大哥,爲何看到少林弟子,你如此興奮,你同他們,有何淵源嗎?”跟在夏想身邊,見他眼睛放光的小昭好奇道。
夏想不答反問道:“你不是羨慕素素内力深厚嗎,你想不想要?”見她神色有變,夏想急忙補充道:“我說的是内力。”
小昭不解道:“我當然知道你說的是内力,這和少林僧人有關?我沒有發現小姐武功裏,有少林派的影子啊。”
那可能是我敏感了。
夏想也不多做解釋,隻是說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小昭确實很快便就弄清楚了,而少林隊伍裏,則丢了兩個和尚。沒有絲毫耽擱,夏想把内力灌入小昭體内,又找地方處理了神秘空間裏的兩具屍體。
同時夜晚變的甯靜又祥和。
小昭打坐練功,将那兩道出自同源但不屬于她的内力煉化。翌日,練功至半夜才睡下的小昭精神稍差,夏想則和平素一般神清氣爽。
今日,少林又丢了兩個和尚。
又是甯靜祥和的一夜。
半月下來,少林百人隊伍隻剩了一半,莫大的恐懼在一衆和尚之間彌漫。夏想如果直接出面擄人,少林衆人或許都不會如此惶恐,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是以人往往敬鬼神,殊不知若真有鬼神,行事恐亦有底線,而人時常沒有。
“師叔,如此多的弟子,絕不會是自己偷偷逃了,是不是魔教中人出手,想将六大派逐個擊破?”圓音湊在空聞耳邊說道。
之前人丢的少時,爲了防止生出謠言,空聞曾一口咬定那幾個僧人是貪生怕死,不敢與魔教作戰,臨陣脫逃。但眼下人越丢越多,這種說法顯是站不住腳了。
空聞沉聲道:“魔教中人詭計多端,行事歹毒,自今日起,所有弟子同吃同住,不給他們任何可趁之機!”
“是,師叔。”圓音回道。
但他們同住的夢想,在投店時便被掌櫃的無情撲滅了。
防采集自動加載失敗,點擊手動加載,不支持閱讀模式,請安裝最新版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