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前面引路,夏想幾乎可以确定她會武功…或者至少練過劍舞,因爲她屁股使力的方式極爲上乘,配合曼妙的腰肢,搖曳的極是好看誘人。
夏想雖故意說的輕浮,卻絕不是一見到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胳膊,立刻想到全果體,立刻想到生*器,想象力能夠如此躍進的人。
他武道或許仍處在第二境界,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但于菊…此道,他已兜兜轉轉,早早踏入人生的第三重境界。看山又是山,看水又是水,反璞歸真,大智若愚。
是以眼前就是個腴美的屁股,蜜桃型的,并無其他。秋心若是回頭來看,說夏想的眼神一片清澈有些誇張,但确是沒有惹她厭憎的邪念。
單純的欣賞一切美好事物,色而不淫,這是境界。
步入正廳,蔡相早已坐在席上,席間并無他人。桌上的菜式雖不多,卻十分精緻,還擺了一壺酒。
“見過相爺。”夏想恭敬道。
“不必客氣,坐。”
蔡相說道:“都是清淡的浙菜,人上了年紀,口味越來越重,卻要吃的清淡,如履薄冰。夏大人不介意吧?”
“能與相爺同席,是轶慎的榮幸。”夏想字轶慎,這個初看有些像鐵,若是再換一個腎字,就很合适。
他話裏有話,夏想卻還是一如既往的谄媚。同時端起酒杯,敬酒道:“上次文書的事,還未來得及謝相爺,轶慎先自幹三杯,以表感謝。”
自幹三杯這種事,翰林文士不會也不屑做,隻有武夫莽人才會如此。夏想便是借此提醒蔡相,我不止是個長人,還粗,而且你還有恩與我,有什麽話,盡管直說。
待夏想把酒喝完,蔡相語出驚人道:“轶慎,戶部楊毅是我的人。”
那個被人滅了全家十五口的戶部郎中,就叫楊毅。
夏想有點懵。
大哥,你這什麽好處都還沒給我呢,不能就憑一封刑部文書,就讓我跟你出生入死吧,這不合規矩啊。
将夏想的錯愕看在眼裏,蔡相沒有多說,突然轉移話題道:“轶慎,你覺得這園子如何?”
要送莊園了?
這才對嘛,但不送人的麽,夏想恰到好處的掩飾好之前的錯愕,讪笑道:“這園子自然是好,隻可惜我這樣的粗人隻能看看,不太容易進,容易給撐破了…相爺,我的意思是,我不太懂打理園子。”
蔡相意味深長道:“喜歡就好,自然有人打理。秋心,往後你就替轶慎打理這園子。”
夏想适才發現,讓好大哥以爲你好美色的好處便是,他想要你幫他做一件極難的事情時,他會用美人來腐蝕你。
“相爺,這如何使得…”夏想一臉爲難,假意推拒道。但他又讓自己垂涎秋心胸口的眼神,恰到好處的落在蔡相眼裏。
蔡相擺手道:“沒什麽使不得的,轶慎,我很看中你,你切莫讓我失望。”
“能得相爺看中,是轶慎的榮幸。”他這一句說完,就意味着眼前的莊園以及秋心,就是他的了。
而且他還可以收的心安理得,回頭再去寫本日記,臨出事前往皇帝那邊一交,就說敵人的糖衣全吃掉,但炮彈全打回去了。宛如籠中雀一般的皇帝哪見過這種套路,肯定能安穩過關。
年輕人嘛,講什麽武德。
見夏想收了這份大禮,蔡相心思稍定。送禮收禮這種事,和一起樸昌在某種意義上很像,都是爲了爽,而且更重要的是,它是把大家變成自己人的重要手段。蔡相徐徐道:“楊毅是我的人,所以他絕不可能在寶船上動手腳,有人想通過誣陷他,來拖我下水。我要你查明此事的真相。”
這之前夏想倒是沒想到。
不過想想也是,眼下皇帝民心未失,遠未到安老爺實施造反的時候,作爲安老爺頭号走狗的蔡相,沒理由會在這時候對皇帝不利。否則真換了個皇帝,萬一從小白兔突然變成大腦斧,對他們來說局面不如眼下呢。
想通了這個,夏想頓時覺得這禮收的就很舒服,簡直連日記都不用寫,光日…嗯,他說道:“相爺放心,我一定竭盡所能,替相爺找出幕後黑手,将他們繩之以法。”
一頓飯,賓主盡歡。
臨散場之際,蔡相朝夏想暗示道:“外頭隻有一輛馬車,本相與你不同路,轶慎喝了酒,今晚不若就在這裏住下?”
夏想瞬間拿捏起色批人設,這對他明顯過于難了,但好在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演的還算湊合。他說道:“住下,那便住下,我送相爺。”
榻上寒梅三兩點,春江水暖鴨先知。
以她的風韻,夏想卻是未想到,她竟還是*子之身。淺嘗辄止之後,與她舍克斯奈…奈奈這麽并排躺着的夏想,歎道:“你若喜歡這園子就繼續住在這裏,若不喜歡,就随我去府中安置。”
她顯然還身兼蔡相安排的監視之責,掩飾好眼底的悲戚,靠進他懷裏道:“奴家想随老爺去府上。”
應當是受過培訓的,這個想字用的甚好。
再接再厲前,夏想問道:“你本就叫秋心?”
“老爺,奴家本名冰冰。”
夏想吓得長槍一抖,連忙道:“往後叫秋心即好。”
翌日。
夏想原本還在擔心這麽遠的路,他該如何回城,畢竟神秘空間裏隻有車廂,并沒有馬。但一推開門,便有丫鬟服侍他洗漱,告訴他已備好了早點,更有一輛馬車早已停在外頭。
都是相爺的手筆。
其實原本丫鬟們還要伺候他寬衣的,隻是他先做了晨運,停下時已穿戴整齊出來,實是未給丫鬟們機會。
“你要走了?”與她一同吃早點的秋心問道。
夏想點頭道:“要去衙門點卯。而且蔡相的事,拖的越久,越難查清。你好生休息,待我下了值,再接你回府。”
她确是需要好好休息,哪怕有他那神奇的真氣幫着消腫,但精神和體力,卻隻能通過好好睡上一覺,才能恢複的。
但奇怪的是,分明沒有休息好,她梳妝時,卻覺得非但不顯憔悴,還比往日更豔麗幾分。
PS:舍克斯等6,奈等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