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想站在人群,一時不知該去哪裏,他隻記得原電影裏,今日會有一幫人販子去龍王廟搶銀睿姬。
他對這段劇情印象深刻,是因爲那個人販子頭目,隔着面紗抱着銀睿姬又嗅又啃的畫面太辣眼睛。
那頭目擺明了打算在轉賣銀睿姬之前,先自己爽上一番,很是下賤。
就在夏想打算去龍王廟等着,突見幾道人影出現在屋宇之上,而且俱都穿着素色道衣,行蹤十分可疑。夏想忙着追着他們的身影,越過人群,由一道側門,來到長街後方。
這一行人施展輕功,自屋檐和牆壁落下,聚集在一處正在整修的舊樓前。夏想數了一下,一共七人。
這七人眼下尚未蒙面,皆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尤其其中一人發現了假裝路過的夏想,立時橫眉瞪眼。若非是指望他們配合自己演出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夏想早就送他去輪回了。
龍王廟内。
先前上身好似隻穿了一件bra的銀睿姬,此刻身上穿了件纖薄紅衫,更添窈窕。瑞雲道長正率領弟子,奉命給銀睿姬持戒。
夏想伏在屋頂,入眼便是龍王廟内,盛開正豔的蓮花,一池蓮花顧盼生輝。不遠處的水榭,銀睿姬同鬟婢以及瑞雲道長端坐其間,共飲香茗。大抵是在持戒前,以茶水,洗滌淨化一下心靈。
而另一邊,夏想見到姗姗來遲的人販子一夥,正往刻着道法自然的香爐倒迷煙,他們功夫雖一般,手段卻極爲娴熟,足見他們平素沒少做擄人的勾當。
迷煙陣陣。
離香爐最近的年輕道士,先是被銀睿姬魅力所攝,眼下再聞迷煙,立時搖搖欲墜。隻是他尚未倒下,就被突兀而來的飛輪劃破咽喉,奪走了性命。
而他屍體随即被殺人的其中一名人販子抱住,沒發出一點聲響。
水榭已然被迷煙包圍。
便在這時,夏想從天而降,腳踩五行迷蹤步,大抵隻見幾道虛影,他人已落入水榭之中。水榭被煙霧缭繞,人販子甚至根本沒看到他的身影。
一入其中,夏想急忙攬住被迷煙嗆的一陣咳嗽,幾欲昏迷的銀睿姬,說道:“在下六扇門夏想,有人要對姑娘不利,得罪了。”
說着,他已一把揭開她的面罩,将一塊濕布系在她臉上,替她掩住口鼻,同時她攔腰抱起,人朝朝後一躍,與瑞雲一幹人,拉開距離。
不止如此,夏想還往她體内注入一道溫涼真氣,替她減輕迷煙帶來的痛苦。畢竟隻有不痛苦,她才會陷入昏迷,才能看到他英明神武,斬殺壞人的一幕。
嗡的一聲。
人販子頭目人未到,兵器先行,用的似是特制的龍頭杆棒,射出的正是系着錐的那一頭,一下洞穿瑞雲道長的胸口,又順着繩索,回到了人販子頭目手裏。
“啊!”眼見之前還活生生與自己坐在一起談論茶道的瑞雲道長慘死,銀睿姬吓得發出一聲尖叫,随即不敢再看,把頭埋到夏想懷裏。
夏想柔聲道:“有我在,不必害怕。”
便在此時,幾名人販子已搶入水榭,頭目一眼便看到抱着銀睿姬的夏想,怒火中燒道:“你是什麽人?”
“大哥,他是之前長街上的那小子!”
聞言,頭目看向夏想,冷冷道:“你跟蹤我們?”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們竟敢在京都行擄人行奸的勾當,你們好大的膽子!”擄人已足夠恐怖,還行奸…聽得被他抱着銀睿姬不由又顫抖了一下。
夏想則趁勢傳音入密道:“他們勢必不會就此罷手,你伏到我背上,我背着你,否則我無法出手。”
爲何不能将我放下來?
但眼下心慌意亂六神無主,又中了迷煙腦中簡直一片空白的銀睿姬根本無暇思考,在夏想放下她的一瞬間,便伏到夏想寬厚結實的背上,任由夏想按着她的腿彎,将她背到背上。
将她背起的一瞬,未引發夏想任何的遐想,隻因這小胸弟實是又平又瘦,沒啥感觸。
“你是官府中人?”聽了夏想的話,頭目眼中兇光一閃,惡狠狠道。但他問完卻沒有讓夏想說話的意思,直接便道:“一起上,宰了他。”
他話音一落,三名人販子已從三個方向,朝夏想攻了過來。他們所用兵器,竟是全無相同,一人持劍,還是細長的軟劍,另一柄則是先前殺了年輕道士的飛輪,還有一人用刀,但與普通的刀不同,刀口竟是彎着延伸出去一截。
似夏想這樣的刀客,自是看不上這般花裏花哨,僅憑詭異取勝的刀。一柄千蛇劍已出現在他手裏,之所以不用刀,是因爲背上還有人。
長劍一震,一把拍飛朝他射來的飛輪,幾無停頓,夏想手中的長劍已再次刺出,手持怪刀的人販子尚未看清到底有多少條蛇朝他咬過來,已被洞穿咽喉,死的不能再死。
眼見自己人身死,明明自己率先出劍,卻偏偏比他的劍晚到的人販子發出一聲厲喝,手腕一抖,軟劍立時震蕩,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刺向夏想胸口的要害。
“抱緊我。”說着,夏想已松開夾着銀睿姬腿彎的手臂,空蕩蕩的左手迎向軟劍,卻準确的以一記彈指,彈開人販子的劍。
隻因在繼承了燕十三劍道的夏想眼裏,他這一劍實在太慢了,慢的如同孩提過家家一般。而持劍的人販子不止劍被彈開,人更是驚覺瞬間渾身一愣,簡直無法動彈。之後他也不需要動了,因爲夏想緊随其後的一劍,已要了他的命。
先前那一彈,飽含了寒玉之勁。
與此同時,先前被震飛的飛輪,比人販子射出的速度還要快,人販子尚不及反應,便已被飛輪沒入胸口,一命嗚呼。
論射,夏想自信一生不弱于任何人。
頃刻之間,手下已死三人,人販子頭目大喝一聲,手中龍頭杆棒再次飛出,帶着利刃的錐子,直刺夏想胸口。
然後他有幸目睹了燕十三的奪命十三劍,劍劍刺在他身上,卻偏偏避開了他的要害,導緻他重傷倒地,但卻一時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