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誤會了,在下真不是有意偷看,隻是恰巧路過而已。”夏想神色誠懇的解釋道。
和原電影裏不同,此刻金鑲玉隻被邱莫語搶去一件外衣,就躲到了夏想身後,避免了被她脫個精光。
而邱莫語卻因爲隻搶到一件衣服,身上的絕大部分雪膚,俱都露在外面,讓夏想看的十分清楚。她冷聲道:“那你爲何還不走?”
夏想說道:“兩位的誤會因我而起,我自然要解釋清楚才能走。”
被她看的極不自在的邱莫語道:“不必解釋了,請你們即可離開。”
“這是老娘的地盤,老娘想在哪就在哪,你讓老娘走,老娘偏偏要留在這兒。”金鑲玉一臉不爽道。
夏想給她點個贊。
邱莫語看了她一眼,眼底的怒氣不加掩飾,隻可惜此刻有夏想在場,她這副打扮,顯然無法動手,于是道:“那你自己在這兒吧。”
她說着轉身走了。
留在這兒的不止金鑲玉,還有夏想。
等邱莫語推門出去,反應過來身上沒有衣服,複又轉身回來的時候,一推開門,就見夏想站着,金鑲玉蹲…
邱莫語喜歡吹笛子,而且會吹破陣子,是以十分清楚,那絕不是笛子。
四目相對。
因爲金鑲玉沒有看。
夏想苦笑道:“若姑娘回頭,隻爲看回去的話,倒也公平。”
“金夫銀婦。”邱莫語再不想拿衣服,罵了一句,便急忙退了出去,仿佛生怕會長針眼。但從未經曆此事的她難免一頭霧水。
那不是用來如昂的麽,還可以用來壹特?
這點小插曲對屋裏的金夫銀婦毫無影響,主要金鑲玉已然騎虎男下,夏想若追出去解釋,未免就太無情無義了。
何況毫不虧心的說,夏想找金鑲玉真的是有正事。
漸入佳境。
夏想突然問道:“刁不遇就是莫給三三?”
忽覺一緊的夏想清楚,不需金鑲玉再說什麽,真相已被他探出來了。他歎道:“眼下朝堂安定,開黑店不是長久之計。這些年你左右也賺了不少,待我解決了刁不遇,你幹脆就解散夥計,關了龍門客棧,去過清白日子吧。否則朝廷真追究下來,僅憑一個小小的邊軍将領,很難護的住你。”
起伏不定的金鑲玉咬牙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隻是有點長處的普通人。”夏想謙遜道。
夏想終是體會到了什麽叫窮胸極惡,發了狠的金鑲玉,一直同夏想麓戰至幾近天明。夏想感慨道:“你仁至義盡了,若是換成旁人,今日絕沒有力氣再去殺他。”
“你還有?”合不攏腿的金鑲玉狐疑道。
夏想回道:“要殺他的人,不是我。”
金鑲玉怒道:“卧…”槽被她咽了回去,大抵是真的怕了。“你不是說,他殺了你全家,你要殺他報仇?”
“他殺的是無情也就是我同來的那位女子的家人,無情是我未過門的妻子,自然與殺我家人無異。”夏想耐心解釋道。
“你瘋了麽,你打算讓她對付刁不遇?”金鑲玉驚訝道。
見識過冷血殺周懷柄的夏想估量道:“放心吧,她隻消小心一點,兩個刁不遇,也不是她的對手。”
真相大抵不是如此,夏想反正就是随口一說,又不用付什麽責任,還可以樹立一下無情強無敵的形象。就如金鑲玉的胸膛一般,雖不大,但挺…好。
翌…不算翌日,準确的說是天徹底亮了以後。
無情起床後發現夏想不在,洗漱後出了房門,便見夏想已坐在大廳了。此刻時辰尚早,大廳裏沒什麽人,就連她不喜的那個女掌櫃都不見蹤影。
金鑲玉此刻正在補覺,累成她這般的,若換成男人,大抵早已鼾聲如雷。但她到底是女子,隻是睡相稍差,躺成一個大字而已。
“刁不遇就是莫給三三。”不等走過來的無情開口,夏想已搶先說道。晚歸和夜不歸宿的性質是完全不同的,若沒有一個好一點的理由,很難敷衍的過去。
好在夏想的理由夠硬。
如他的人一般硬。
果然,聽他說完的無情,眼底已滿是仇恨,再無其他。
“你來殺?”夏想問道。夏想當然不至于連殺個人的力氣都沒有,他之所以這麽問,其實更想無情同意由他來動手。
無情堅定點頭。
夏想無奈道:“那你千萬小心,盡量與他在客棧中動手,千萬别讓他逃到大漠之中,他在這裏隐藏了這麽久,我擔心他逃進大漠,會有些特殊手段。”
電影裏刁不遇如同土遁一般的本事,突然冒出來,将曹少欽的手和腳全劈成白骨的名場面,實是令人震撼和記憶猶新。
無情再次點頭。
就在無情準備起身時,客棧突然闖進來一群人,是他們那日見過的邊軍。領頭的邊軍統領一揮手,他的手下立時上前,将擡着的一具屍體丢到地上。
那統領沖着樓上的客房大喊道:“老子知道你們當中有很多是周懷柄花銀子請來的,想要救走他的哥哥周懷遠。但你們出來睜大眼睛看清楚,這是周懷柄屍體,他已經被老子給宰了。沒有人再付你們銀子,識相的趕緊全部滾蛋!”
這個煞筆。
夏想一想就明白,這貨會這麽做,多半是爲了把功勞從形單影隻的冷血手裏搶過來,但…不用夏想但了,隻因一道人影已從二樓躍下,待看清了地上的屍體,臉色慘白道:“懷柄…”
此人正是邱莫語。
先前邊軍統領的聲音那麽大,不止驚動了邱莫語,還有十數人,俱都從客房裏走了出來。抹掉臉上兩行清淚的邱莫語嘶聲道:“殺光這些邊軍,周懷柄答應你們的銀子,我給。”
這場面和冷血給他描述的完全不一樣,邊軍統領厲聲道:“混賬,你們敢和朝廷作對?”
他話音一落,隻見客棧二樓的江湖人,不知何時,已全都戴上了面罩,這顯然代表,他們敢。
他們若一直等不來周懷柄,自然會散。但帶着周懷柄的屍體找過來,還有邱莫語在場,就是另一番局面了。
隻可惜這道理夏想懂,冷血雖不懂,但絕不會這麽做,這邊軍統領不懂,而且做了。
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