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兒說,還是進去說?”夏想朝牡丹問道。
“當然進去說,在這裏被人看到就不好了,快跟我來。”牡丹說完拉起他的手就跑。
牡丹并非将他拉進芍藥安排的客房,而是将他一路拽到了自己的房間。和之前空落落的房間不同,這間屋子的東西擺放的錯落有緻,别具匠心。
“來。”牡丹牽着夏想的手道。
夏想任由她拉着,走到一張書桌前,上面還放着一幅展開了少許的畫卷。
“我之前就是在看你們凡間那裏的畫,突然就掉到了地上。”牡丹拽着夏想坐到書桌邊,攤開桌上的畫對夏想說道。
“凡間…這畫是哪來的,你們這裏有人去過凡間?”夏想故作奇怪道。
牡丹搖搖頭,道:“我不知道,畫是我無意間發現的,不過我都能過去,有人去過應該不奇怪吧,就是不知去過的人有沒有被姑姑發現。對了,我聽說你們那裏有大街小巷,有男人,還有女人。你們那個世界,女孩兒是什麽樣的,她們喜歡吃什麽穿什麽,敢不敢說…情愛?”
夏想思索了片刻道:“自然還是敢說情愛的,但絕大部分人,都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很多人在成婚之前,連面都未曾見過。”
“啊,連面都沒見過,豈非沒有愛,那他們在一起,會幸福嗎?”牡丹有些憂傷道。
“不是這樣的,情愛二字,并非說說這麽簡單,愛,都是做出來的。”夏想神色認真道。
“要怎麽做,我們之間,能做嗎?”說到最後,牡丹的聲音已細弱蚊蠅。如此直白對一個不過初見的男子表露心迹,對她來說,卻是前所未有的事。
隻是夏想幾次三番保護她,無論長相還是人品,俱都深深吸引着她,這些話不由自主便說了出來。
愛對有些人來說,就是這麽快,不過兩三秒,如夏想這般的稍慢,往往半個時辰到一個時辰之間。
夏想柔聲道:“自然可以,你想的話,我此刻便陪你做。”
“可…要怎麽做,我沒做過,不知道…”
“沒事,我在書上看過,我可以教你。你會跳舞嗎?”
“隻會一點,要緊嗎?”
“緊一點難免的。”夏想說道:“我的意思是,你要有點心理準備。因爲書上說,就和你跳舞前的拉筋或者開胯一般,開始會有點疼,後面就舒服了。”
牡丹點點頭道:“那你快來做吧,我不怕疼的。”
騙萌妹子很有意思,但真要做的時候,饒是以夏想,還是不免有負罪感,他忍不住道:“一旦做過之後,你就是我的人了,你不會後悔?”
牡丹堅定搖頭。
“……”
善良的夏想決定再給她一次機會,說道:“我是一個博愛的人,不會隻愛你一個,你也不後悔?”
“這不是很正常嗎,姑姑常說愛情是男人的遊戲,我聽說你們那裏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你隻要是愛我的就夠了。何況你不是已經說了,如果我發現你不愛我了,我們就再把它做回來,好不好?”牡丹睜着一雙清純無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夏想說道。
挂着帳幔的雕花大床旁,衣物散落了一地。此間房間正下方從未住人的空房,屋頂沾染的灰塵,更是随着有規律的震動,漱漱下落。
成片的灰塵散落,又如翩翩起舞,仿佛落下的不是塵灰,而是白皙曼妙又緊緻的風流。
一個時辰後,好容易将氣喘勻的牡丹伏在他的胸口道:“你果然沒有騙我,我感覺到了你對我的愛,熱熱的。”
夏想:“……”
“我教你武功。”
“你武功很厲害嗎?”牡丹好奇道。她們每日由姑姑帶着修煉,俱都有一身法術。
夏想點頭道:“在這裏,除了你們那位深不可測的姑姑,應當沒人是我的對手。”
“可我對修煉不感興趣。”牡丹笑道。
夏想将她拉起來道:“我練功的方法,和你不一樣,你會喜歡的。”她是真的有些纖瘦,她起來的時候,隐約能看到肋骨痕迹。
是以瘦的人真的耐…不過也有人說豐滿的耗油,那麽問題來了,豆腐腦到底吃甜的還是鹹的?
長夜漫漫,夏想又和牡丹練起了合修之法,直到清晨,他才從牡丹房間,回到了芍藥替他安排的客房。
“公子昨夜沒睡在這裏?”他才剛走到門口,就看到臉色冰冷的芍藥。
夏想一副宿醉未醒的模樣道:“應是睡了吧,隻是半夜口渴了起來找水…想不起來了。芍藥姑娘是來叫我的?”
“我隻是湊巧路過。”芍藥冷聲道。
“那姑娘若是無事,我再進去睡會兒?”
“夏公子請自便,隻消莫忘了姑姑今日約公子到茶居相聚,有事相商。”芍藥的臉色越來越冷,隻因站的時間越久,便可輕易聞到他身上的牡丹花香。
夏想應道:“在下不會忘的,請芍藥姑娘放心。”
看着她離去的背影,夏想若有所思,他倒是沒覺得她對自己有意思,也清楚她雖與姑姑親近,但對牡丹等人并無惡意,隻是她作爲姑姑的代言人,天然和她們對立而已。
否則原電影裏,她自言自語渴望朋友的話,也不會被朱孝廉聽到了。
按照道理說,她鍾意的,應是朱孝廉那款,而且夏想也沒有類似于夫目**的想法,他很多時候,還是一個正直的人。
晌午。
修煉完的衆人,在姑姑的帶領下,都到了茶居。應是姑姑授意,她們脫去了往日罩在外頭的袍衫,衣着更加鮮豔合身與果露。
而姑姑更是提前便與她們說了,如果夏想等人願意留下來,他們選中她們當中的哪個,就讓哪個和那人拜堂成親,結爲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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