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涵淵?”餘墨熙擡眼,語氣驟變,“鄭涵淵的事情你問我幹什麽?”
趙何霖無奈的歎了口氣,“都這麽多年了,你還沒放下?”
“趙何霖,少跟我提起這件事情,鄭涵淵的事情你也别問我,反正你們倆熟得很,你們自己解決。”餘墨熙冷冷道。
特維爾察覺氣氛不對,趕忙放上一杯新調的酒插在兩人中間,“嘗一嘗,我最近新調的酒。”
付霆蕭無奈的搖搖頭,忽然間想起自己的問題,“我問你們,沒過多久就是南嘉生日了,你們說,我送什麽生日禮物好?”
特維爾厭惡的皺眉,“不知道,别在我這個單身人士面前說這個,戀愛的酸臭味都快熏死我了。”
趙何霖被逗樂,一邊笑着一邊喝着酒,餘墨熙也在笑。
“我看你們倆現在這個關系,你就算是隻送錢,南嘉都能開心。”餘墨熙笑道。
一旁的特維爾冷臉,“幹脆直接送個鑽石戒指不就行了,反正他有的是,這人缺什麽都不會缺錢。”
“這倒也是。”趙何霖點頭。
付霆蕭皺眉,原本想反駁特維爾,可是被特維爾這麽一說,就忽然間想起一件事。
之前回倫敦的時候,爺爺付恒曾經交給他一個戒指,那個所謂的祖傳的紅寶石戒指。
“喂,你不會真的在想又買鑽石戒指送吧?你都送了多少首飾了,太沒新意了吧!”特維爾勸道。
付霆蕭看着他,“我爺爺之前交給過我一個紅寶石戒指。”
衆人傻眼。
紅寶石戒指?!
——
“嘉姐,你确定你沒事?”李然略微擔憂的看向工作人員緊緊牽着的馬匹。
“沒事,我小時候騎過馬的,不用擔心。”南嘉腿上一個用力,便跨坐在馬上。
雖說是拍戲需要,但是南嘉小時候便被南長林勸着去學習騎馬,就像那些出身華貴的小姐一樣,隻不過長大了一點的南嘉不僅不喜歡騎馬,對這些事情也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便再也沒有騎過。
雖說很久沒有騎過,但從小就學習過,早就把一切都記得清清楚楚,剛坐上馬就調整好了姿勢。
這場戲是馬上的追逐戲,而且還有打戲,爲了以防萬一,南嘉還是穿着威亞衣,并且按照之前宋文磊的要求,她隻需要拍攝特寫,剩下更難的動作都交由替身演員來完成。
蘇映婕站在鏡頭外。
《風揚天下》開拍至今已經三個月,作爲反派女三号的她戲份逐漸減少,還有不到兩周的時間她就要殺青,那也就代表着,她跟南嘉可以待在同一個劇組的時間,所剩無幾。
蘇映婕的視線看着南嘉,眼看着開拍之後南嘉那認真的模樣,越看越覺得刺眼。
南嘉胯下的那匹馬跑起來之後速度極快,劇組的衆人都在跟随着她,跟她對戲的俞辰洲跟着她一起拍攝,兩個人的默契比起剛開拍那會顯然要高了許多,随便一個對視看上去都極其有火花。
蘇映婕冷着臉,視線往下,看着南嘉胯下那匹馬。
她快要殺青了,殺青了之後,她就再也沒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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