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膝蓋上纏着繃帶?”付霆蕭不悅,眼裏滿是擔憂,“而且爲什麽不告訴我?”
南嘉趕忙裝作乖巧的樣子眨眨眼,扯出一個微笑,“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和你說嘛,而且隻是小傷口而已!隻不過因爲劇組沒有創口貼所以才纏的繃帶!”
付霆蕭早就知道她會用這種理由應付過去,于是更加不爽,直接将人一把橫抱起來走向卧室,跟她搏鬥了半天才終于看到她膝蓋的樣子。
“真的就隻是個小傷口!是李然她們小題大做而已!”南嘉紅了臉,到了這種時候也不希望付霆蕭太擔心。
然而她所謂的‘小傷口’,在付霆蕭看來卻是觸目驚心。
南嘉的皮膚本來就比較白,再加上常年護理所以皮膚都格外嫩滑,這樣一雙腿的膝蓋上邊,一個跟栗子一般大小的傷口着實是太惹眼,再加上還沒有結痂,看上去就更加明顯且刺眼。
付霆蕭歎了口氣,眉頭緊皺,仿佛疼的人是他一般。
“今天擦過藥了嗎?”付霆蕭問道。
南嘉微微搖頭,“還沒,都是晚上拍完戲回酒店的時候換藥擦藥,其實真的不疼,就是蹭到地上了所以看上去不好看而已!”
“都這樣了你還說不疼?”付霆蕭反問,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南嘉默默垂下頭,付霆蕭又一次歎了口氣,下床走出卧室,回來的時候,手裏提着醫藥箱。
“我就是害怕你擔心,所以才...”南嘉小聲辯解。
明明受傷的人是她,但每次付霆蕭都像是自己受傷了一樣表情比她還痛苦,于是久而久之她就養成了這種心理,即便是受傷了也不想再讓付霆蕭擔心,不然每次看到他那個表情的時候,她會忍不住内疚。
“你要是不想讓我擔心,就不要隐瞞我你受傷這件事。”付霆蕭擡眼看她,手上的動作小心翼翼。
沾着碘伏的棉簽一點點的點在傷口附近消毒,微微的刺痛麻癢感讓南嘉不自覺抓緊了被子,她的動作也被付霆蕭看在眼裏。
“怎麽受傷的?又是拍戲的時候?”付霆蕭問道。
南嘉點頭,“那場戲鄭涵淵要砸啤酒瓶,然後玻璃碎片就劃到了一點,後邊我還在地上蹭了挺久,所以傷口變大了。”
她不說還好,一說,付霆蕭的表情瞬間就暗了下去,甚至開始在腦海裏想象當時的一幕,于是心裏更加不好受。
見付霆蕭不說話,南嘉也有些自責,藥擦完并且用紗布好好包紮好之後付霆蕭站起身。
南嘉擡頭看他,從他眼中看到的隻有痛惜,于是下一秒,她就伸出雙手。
“我都回來這麽久了,你還沒抱過我。”南嘉開口。
付霆蕭失笑,身子往下将人緊緊抱在懷裏,“每次你拍戲,我都在擔心你會不會受傷,會不會又有人要害你,每天都在擔心。”
南嘉眨眨眼,知道付霆蕭是因爲之前拍攝《風揚天下》時發生那個意外,才會讓現在的他這麽擔心。
“可是我現在好好的啊,還在你面前活蹦亂跳的,而且...我們剛見面你就要怪我對我說教嗎?”南嘉不滿道。
“那你想要我幹什麽?”付霆蕭反問,話語裏是寵溺。
南嘉眼神裏滿是哀怨,“我想要你抱我,多關心我,眼裏隻能有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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