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柏是沒動,可馬卻受害,四腳在地上淩亂地跺步。低眼看去,好幾條黑蛇正想纏繞馬腳順勢而上!
冷柏一驚,這危險迫在眉睫,看來他們已經被他們這群野獸定義爲食物要發起攻擊,甚至是一場搶奪大戰!
如若是冷柏一個人還好,三下五除二可以毫無顧慮地将他們趕盡殺絕。問題就是馬車裏面還有一個昏睡的萬靈。一動不動沒有任何戰鬥力的萬靈!
萬靈身體的七彩光芒開始出現閃啊閃的,這更徒添了冷柏的擔憂。一條蛇已經接近冷柏,伸長了腦袋吐着那紅紅的舌頭,惹得馬匹開始亂叫,若不是冷柏一手拉着馬繩,估計馬會開始到處狂奔。
又或許動物之間有眼神和靈性的交流,馬匹還沒有發狂。
可冷柏害怕這些來傷害萬靈,生物平衡圈裏,這些可都是萬靈的天敵。右手袖裏的箫出來,冷柏意圖輕輕挑開眼前的蛇,突然靈機一動。
箫拿到嘴邊,吹起了箫。
箫聲本來自帶滄桑和連綿的音調。一開始所有走獸看到冷柏手部動作,都做出要狂奔過來的動作,但當聽到箫聲後。
他們的眼神開始緩和了,面目猙獰的表情也慢慢轉變。
而身後的萬靈也有變化,自發出的七彩光芒更加閃亮,照亮所有生靈,連草叢裏的小花蛇也能看到。
冷柏也不知箫聲有沒有效果,隻知道不停的吹。甚至走獸隻是呈慢慢靠近的狀态,冷柏也沒有停止吹的動作。心中記得有過箫聲喚醒萬靈的經驗,冷柏這次也是想用箫聲喚醒萬靈,好讓她自身動作與冷柏一起飛離這險境。
爲首的走獸,是隻雙眼發着綠光的狼,已經越來越靠近冷柏,步步靠近。危險越來越近,冷柏的箫聲也變得急切倉促,邊吹邊思慮着如何安全帶離萬靈。
是用魔法将整輛馬車騰空飛躍?可群獸一起跳躍過來咬扯也防不勝防!甚至會惹得群獸一起總攻。
就單單用魔法帶離萬靈,可冷柏要如何在極短的時間内進入到馬車内将萬靈抱起?!然後抱着一起飛離!而且即便飛躍騰空逃離這險地了,也沒有地落腳!萬靈身上的光芒把不遠處樹上的走獸照得一清二楚!個個虎視眈眈地注視這裏的一切,都成伺機而動的狀态!
冷柏從未有過的害怕,不是爲自己擔心害怕。而是因爲後面的萬靈。額頭旁甚至有微微的汗珠滲出。
沒有間斷的箫聲,表露着冷柏此刻擔憂和着急的心。
忽然,各類群獸腳步開始後退,眼神害怕地慢慢後退。冷柏喜出望外,仍舊吹響着箫聲。
直到左肩處有手搭在上面,冷柏沒有回頭看,以爲是萬靈醒來了。但疑惑随之而來,這些個群獸們不都是萬靈的天敵嗎?他們怎麽會害怕萬靈呢?
腦袋瓜裏整猶豫疑惑,身後響起一男聲:“傻小子,靠箫聲就能打退這整片樹林的飛禽走獸嗎?”
聞言,冷柏一驚,猛地回頭一看,臉上瞬間堆滿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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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随意栓放在這仙境,任由白馬吃着鮮草。一望無際的草原,各類花朵随風搖曳,冷柏坐在石桌一處,與人對坐喝茶,十分惬意。
“傻小子,你如何找到這裏的?”與冷柏對坐之人開口詢問。
“師傅,你并沒有去遠遊!原來你是在如此神仙眷地生活!”冷柏放下手中的杯子,環顧四周,如此神仙美地自然舒服自在。
誰也想不到,群獸夜晚出動是守護這片神仙境地的出入口。經過山洞便入到這來,冷柏連同馬車一齊被冷柏稱之爲師傅冷之陽給施了法力,雙眼睜開看不到任何景象地遊走。經過一處回音較重的地方時,冷柏有伸出手試着觸摸,手感覺得是石壁,猜想應是石洞内!
到達目的地,冷柏便沒有意識。睜眼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這美麗的草原之中。而萬靈躺在馬車裏!初來乍到,分不清這裏是白天還是黑夜。
但,沒有醒來的萬靈告知冷柏還在是在夜晚。
看到不遠石桌處有一人背影,冷柏想都沒想立馬奔過去。便有了剛開始的對話。
“柏兒,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冷之陽放下手中的茶杯,摸了摸下巴處的胡須,眼神定定地盯着冷柏。
對于他這位師傅向來都是亦友亦師,他一摸胡須,按以前琢磨他的習慣來言是在裝,假正經!
“師傅,看你身後是不是有個紅衣女子?”冷柏戲谑的語句惹得冷之陽立馬緊張地回頭一看,發現空無一人。回頭便伸手要敲冷柏的腦袋,卻發現冷柏早已站在冷之陽的身旁!
“好小子,會捉弄你師傅了!說,到底爲何而來!”冷之陽闆着臉,坐到桌旁,拿起桌上的水杯一飲而盡!氣鼓鼓地眼神看着冷柏等候他的回答。
這樣神情的師傅便是真生氣。
冷柏相鄰而坐,開口如實告知。自己是聽冷言的話語來到這,來這尋找萬裏紅。而馬車裏的女孩叫萬靈,是萬裏紅的侄女,近期有半日昏睡的毛病,想來尋她的紅姑問問并治療看看!
冷之陽聽了,先是有些生氣模樣的臉轉換超快,有震驚也有害怕,震驚還能理解,不知是害怕什麽?
“萬靈?冷言?萬裏紅?”冷之陽起身泛起嘀咕:“天要亡我魔族!要滅我禮林!啊!!”
冷之陽顫抖的聲音,極其地害怕,甚有一種滅頂之災的恐慌!
“師父~”冷柏起身跟在冷之陽身後輕喚一聲。不知冷之陽爲何如此傷痛!
忽然,冷之陽轉身,急切地問道:“柏兒,你手上的紅繩鏈的共擁者是不是就是馬車裏的人?”
冷柏聽到遲疑才遲疑半會,冷之陽便着急地搖晃起冷柏的肩膀!
冷柏皺眉不知所措,點點頭算是回答了冷之陽的問題!
這時冷之陽臉上又泛起了笑容:“哈哈~一切還有救!哈哈……”又是立馬轉頭急切地詢問:“柏兒,你們沒有給她融入血液救治吧?”
冷柏又是一陣迷惑,這身處秘密之地的冷之陽,怎麽對事情如此了解!眼珠轉動了下,不知用什麽言語回答,冷柏繼續點了點頭以做回答!
這下冷之陽的臉上極其怪異,看不出悲歡喜怒。真讓冷柏雲裏霧裏!
低頭一刹那,冷之陽如同一個滄桑的老頭無助又沮喪地坐在了石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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