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嘛這副表情?我頭發亂了?臉上有髒東西了?”冷之陽神情古怪地眼神在冷柏和萬靈兩人之間來回穿梭!同時雙手在自己的頭發上和臉上胡亂地抓了抓!
萬靈看到這樣情形,硬是憋着笑,無辜地神情看看冷柏和冷之陽!
“姑娘!噢,不,萬靈是吧!你别看那傻小子,他就一個呆瓜,無趣得很!”冷之陽再次奇怪地對萬靈說着驚人的話語,同時還做了一個奇怪的動作,挪動和冷柏并肩而坐的姿勢,擋在了冷柏的跟前,讓萬靈的視線看不到冷柏!
萬靈驚得身子往後退了退,點點頭:“是!前輩說得對!”
萬靈也不知冷之陽爲何突然會有如此大地轉變,隻是迷糊地應同冷之陽的話語!
“嗯!不看那傻小子,說話就是不一樣!”冷之陽再次出人意料地點頭贊許萬靈:“有什麽疑問你快問?等下晌午一到你又要昏睡,就又沒機會問了!”
冷之陽想得倒是周到,這點冷柏倒是很認同,從冷之陽的背後探出頭,對着萬靈點點頭!示意萬靈把握住機會,開口問出所有疑問!他是了解冷之陽的,現在的他對萬靈很是好奇,所以才會表現出這樣好态度好說話的模樣!
萬靈有了信任的冷柏的示意,開口問出心中所有的疑惑。
在冷柏的目瞪口呆中,冷之陽無一不詳盡地告知着萬靈!
有些事情連這麽多年和冷之陽師徒關系的冷柏都不知道!!
萬裏紅确實在這裏,不過在這片草原的後面。草原的後面也是另一片草原,面積不大,但也舒适!那片草原的主人是冷之心!
冷之心,是冷言的父親。果然萬裏紅是被冷言的父親給困住了。隻不過有自願之心參半!
而萬靈腳一踏上禮林,禮林的花花草草争相瘋狂生長是因爲萬靈是靈鳥族的!她身上自帶靈山林的靈力和精氣,而禮林的花草本毗鄰魔族是奮命生長,用盡全力在生長!
因此嗅到萬靈的靈力和精氣,自然會伸長腦袋吮吸這難得養分而瘋狂生長!
冷之陽嚴肅的臉說出這些話語讓萬靈是一愣又一愣的!簡直不敢相信還有這樣的奮力生長的花草,像在靈山林的花草樹木似乎都不費吹灰之力!!
“師父,那,我們現在可以去找冷之心師叔嗎?”冷柏心急要見到萬裏紅,向她問清萬靈半日昏睡的毛病!同時還有冷言的問候話語!
可誰知,冷之心回頭一個冷眼瞪着冷柏,似有種警告誰讓他插嘴的意味!
冷柏趕緊捂嘴,向萬靈颔首點頭示意她問!
萬靈收到提示,開口道:“冷之陽伯伯,那,那個,你可以帶我們早點去見冷之心伯伯,找我紅姑嗎?”
萬靈的話語禮貌有加,讓冷之陽聽了轉過臉又是堆滿笑臉的看着萬靈!
“今天可能沒時間帶你過去找了!明日你一醒來再帶你去吧!”冷之陽擡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密林,提議道!
冷之陽的這一動作讓所有人都明白,時間?!就是快要到晌午了!!萬靈快要昏睡了!
萬靈喜形于色,開心地回道:“好,謝謝你!冷之陽伯伯!”
冷之陽很是滿意地點頭:“真是個好孩子!你可以把前面三個字去掉,那樣我們更好說話!!”
哇哈~
萬靈和冷柏心中更加驚詫。
萬靈疑惑地開口:“嗯?”
再看向冷柏的臉色,萬靈眯眼知曉,試探性地開口:“伯~伯伯~”
“嗯!嗯!”冷之陽忽然轉臉很是開心地點頭!但還不望當萬靈的面數落冷柏:“看,看看人家姑娘,多聰明!一點就通!不像你愣愣得像個呆瓜!嘴還不甜!!!”
冷柏眼角抽動,一臉茫然!自己錯在哪了?!
不久,一縷陽光射到三人當中。萬靈在冷柏和冷之心的注視下,緩緩地向馬車後面倒去!還好冷柏眼疾手快地起身過去扶住,然後極其緩慢溫柔地将萬靈平躺!
“嗨呀!你這傻小子也有這樣細膩體貼的一面啊!想當年,我倒下,你…………唉!!”冷之陽眉頭緊鎖地感慨萬千!
說得冷柏詫異十足,當年他倒下?!
那叫倒下嗎?那不是耍詐嗎?明明和冷柏是在過招較量,突然倒下,冷柏連忙着急去扶,卻被冷之陽一個反手锏給扣住死穴!!最後還嘲笑冷柏兵不厭詐,戰場可不能心生憐憫!!
還有一次,說話聊天聊着聊着就又倒下了!冷柏同樣是連忙扶住去施救!可,才扶住想要給其輸送魔力爲其療傷!冷之陽卻突然坐起,做了個鬼臉!吓得冷柏是又驚又怕!!
如此反複幾次過後,冷柏不再輕易去扶倒下的冷之陽!想不到多年過後,冷之陽卻爲此被責怪真是醉了!!
“傻小子,你又是這呆愣的表情做什麽?趕緊把萬靈放到密林裏去,别讓她曬到太陽呀!”冷之陽拉着冷柏的領子逼迫冷柏轉身,驅趕馬車!
冷柏也是醉了!他這才和萬靈相處多久啊!就這麽舍不得還心疼她了?自己跟他習武這麽久,都沒見他表現出如此心疼和不舍的模樣!!
但,自己也心疼萬靈!大喊一聲“駕~”,馬車起步,快步向前走去!
趕到密林,手一拿緊馬繩,馬車停住!冷之陽還舞動雙手,設了個保護屏障,包括整個馬車都設了保護屏障!
冷柏一臉吃驚!這冷之陽真是想得周到!!
“師父,你怎麽和萬靈如此投緣呢?對她比我還好!”冷柏嬉皮笑臉的問這冷之陽!
冷之陽冷哼一聲:“你!”翻了個白臉,随後大聲嘀咕道:“沒辦法啊!天命難違!萬靈就是我們三族的拯救之神哇!”
話語一出,說得冷柏更加疑惑不解!摸了摸頭,就是因爲這個才如此對待萬靈嗎?那也是太現實了阿吧!
“嗯!師父,明日一早你真帶我們去見冷之心師叔找她的紅姑嗎?”冷柏又是一問!
冷之陽轉身,擡手就是在冷柏頭上敲了一記手錘:“我是那種不講信用的人嗎?”
冷柏無語,話語還能如此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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