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姑,我們手拉手一齊慢慢地走,應該沒事!”萬靈心急要離開這裏,兩人困在這裏已經不知道時日了。肚子的不舒服告知她們應該要進食吃點什麽東西了。
萬裏紅猶豫了片刻,點點頭。不再考慮考慮徘徊,隻爲肚子餓得咕咕叫聲。
萬靈一下腳,萬裏紅便緊跟着萬靈一齊去。水浸濕褲腳,冰冷地感覺襲面而來。按理說這些水應該是溫的啊,可就很奇怪冰涼冰涼,寒徹心扉。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十足地繼續向前,這水确實比上處要深,不過還好,隻是到大腿處!萬靈和萬裏紅完全可以前行!
隻是舉步維艱,既有有冰冷的水做阻擋,又有樹枝路的搖晃,手也不停地抓着盡可能夠得到的樹枝樹蔓!
“紅姑,前邊看着是不是像個出口!”萬靈驚喜地呼喊手舞足蹈。
萬裏紅放眼看去,好像是。在水裏的一縷光芒折射上去的一個藤蔓圈,似乎跟着水的流動出入口若隐若現!
萬靈激動無比,拉着萬裏紅的手不自覺地加快了前進的速度。萬靈心裏憧憬着,出去以後的時光。首先肯定是好好梳洗一番,然後飽吃飽喝一頓,再美美地休息個幾天幾夜!至于那些恩恨情仇,在生死的面前真的不值得一提!在這一刻,萬靈的深刻地如此覺得!求生的本能!
隻是,往往希望在即,沮喪随之而來。
由于擡腳步伐的急促,萬靈的腳給藤蔓絆住了。萬靈還不自知地使勁拉扯拉扯,本隻是血紅的印迹,硬生生扯出了傷口!七彩的血流淌不止!
“萬靈,你别動了!你的腳流血了!”萬裏紅拉住了萬靈,看着水面上帶着七彩的血在流動,趕緊制止了萬靈的前進。萬靈沒發現傷口,是因爲這水太涼,冰得已經麻木沒有疼痛的知覺。
萬靈本想不理睬這小傷口的,可是,看着水裏流動的七彩的血碰觸在樹枝上,樹枝便有的開始生長拉長,有的則開了七彩的花,而有的流到了藤蔓上,藤蔓上的葉子便飛速生長起來,而且藤蔓越來越長,越長越粗!
看此景象,萬靈和萬裏紅首要解決的問題是讓萬靈的腳傷不再流血!而且必須得越快越好,因爲這水也在增長,增長也很快,現在的水位已經越過她們的腰和肚子。
萬裏紅嘗試着彎腰俯下去處理萬靈的傷口,可萬裏紅對于水性一點都不行,才埋臉過去,便嗆得直咳嗽,咳咳地屢試不爽!
萬靈也試着彎腰去按壓傷口,是有觸碰到傷口,可是臉面和水面平衡,萬靈也沒堅持多久。反複幾次是讓血流得少了點!可必須還得按壓住,止血才行!不然這些新長的樹枝和藤蔓是會擋住前進的路的?封住那個以爲的出口也不一定!
“萬靈,這樣!你腳搭到我的腳上,我這邊來按壓止血!”萬裏紅看清了情勢,立馬弓着一條腿讓萬靈踩搭上來!
這個方法還是行效的。萬靈背稍稍後仰,腳放在了萬裏紅的腳上!萬裏紅就近地伸手緊緊地按壓着傷口!水裏沒有七彩的血液流動了,藤蔓沒有繼續生長蔓延了!血被止住了!隻是水位上漲蔓延了很多,已經到了他們胸脯前了!
萬靈和萬裏紅都不需要言語的對視一眼,立馬向前慢慢地挪動!有新長的樹枝還有蔓延來的藤蔓,新出現的花朵,讓她們原本剛剛走的路更加困難重重!
即便困難,性命面前,多困難都不是問題!!
要鑽的那别遲疑,鑽。
要蹲着慢慢移動步伐,不猶豫,慢慢蹲走!
要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碎步移動,不思慮,立馬側着身子緩緩通過藤蔓圈。
雨滴雖可他們聚在一起力量大。這不,還沒停的雨滴已經讓水位漲到腋下處了。而萬靈和萬裏紅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幹爽的地方!周身濕漉漉,冰涼涼的。
可問題,不知道時日的她們是饑餓寒冷交迫。又累又困又乏又餓,前進的腳步已經是慢得無法用言語表達。萬靈甚至還出現了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強行睜眼在這!
萬裏紅同樣好不到哪去?困乏勞累寫在她的臉上,滿臉的憔悴和看不到希望的神情,真讓人又愛又憐。
爲什麽會這般沮喪?因爲她們剛剛以爲的那個藤蔓圍成的圈是出口,結果不是!任由她們如何用力去拉扯推打,都沒有用。完全就是一個實實在在地藤蔓圈而已!至于反光折射的光芒也隻是藤蔓上的水珠與水錯位地反射而已!
兩人沮喪地站在樹枝路的一端,都不作聲,都沒有力氣地左看看右看看,到底可以走哪邊?并且哪邊是對的!不是不想一一嘗試,而是體力和耐力已支撐不住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萬靈脖子處的剪刀項鏈的光芒也在一閃一閃似乎要罷工的節奏。兩人互看一眼,眼神裏無盡地失落與害怕!
真的命改如此?在此揮手告别這一生?真的就讓萬裏心的奸計得逞了?
萬靈心不甘,雙手憤怒地拍打着已經淹沒到脖子處的水。“咳咳”雙手舞動動作太大了将水撥動潑到了自己的嘴裏,立馬咳起來!
真是醉了!這情況了,還讓這水嗆到!萬靈攢緊拳頭,憤怒惱怒與懊惱,百感交集,淚水直來!
水沒到肩膀,她們不能輕易再動彈了!稍稍一動,水都會流到口裏了!再嗆到很容易讓理智盡失,任由命運的安排,隻能聽之任之,順其自然了!!
憤怒至極的萬靈,毫無求生念地眯着眼睛,手在涼水裏凍得已經麻木沒有知覺了。萬靈舉起雙瞬間讓手,離開水裏,瞬間讓手有了感覺!
同時鬼使神差地将手放到了剪刀項鏈處。眯眼的萬靈覺着自己雙手似乎被幂幂之中控制。嘴巴跟随手的動作念念有詞,不由自主般!
隻感覺這一次的靈語響起,手裏的小剪刀項鏈不斷在擴大。特别是小剪刀,能明顯感應到在變大。萬靈偷睜眼一看,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