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接到季時州的電話,确定他到家了才放心,簡單聊了兩句,她便挂了。
過了兩天,學校收假,學生會開始着手準備迎接優秀畢業生回校演講的事情。
五月十日。
蘇簡換上了正規的服裝跟歐陽瑾一起去機場迎接那位傳說中的師哥。
這麽大的排場,肯定不是一般人。
機場有人走出來,校長走上去,其餘人跟上去。
蘇簡跟着上去,擡起頭來,看到越走越近的男人,愣住。
是他。
她一直奉爲精神偶像。
正義的存在。
盛浔。
“校長好。”
男人生得儒雅俊朗,猶如歐州上流社會的貴族,唇角噙着淡淡的笑,不像是在笑卻又像是在笑,甚至這可能隻是他的一種習慣,溫溫淡淡的。
他穿着正正歸歸的西裝,紐扣扣到最後一顆,領結打開得很飽滿精緻,體格闆闆正正,卻又不會給人古闆的感覺,隻會覺得這是一個浩然正氣的男人。
校長臉上都是自豪之色,“你這個大忙人,我還以爲請不到你。”
盛浔笑着跟校長握手,“校長發了話,再忙也得過來。”
校長拍着他的肩膀,介紹:“歐陽瑾,蘇簡,跟你一個專業的,都是晚輩,很多東西不懂,你能教的,多教一些。”
“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您看中的學生,自然也是人中龍鳳。”盛浔笑着看向蘇簡跟歐陽瑾。
歐陽瑾處事圓滑,立刻懂了校長的意思,禮貌地跟盛浔打招呼:“您好。”
蘇簡重活一世,職場那點彎彎繞繞,摸得一清二楚,她禮貌地道:“您好,我經常看您的新聞。”
說得真誠卻不圓滑。
“是嗎。”盛浔笑了笑,太過禮貌周到,不過分親密,也不過分疏離,“加油。”
蘇簡客氣地回應:“謝謝。”
歐陽瑾看了蘇簡一眼,又對盛浔道:“路上不能停車,車在這邊,您這邊請。”
“叫我的名字就行,我比你們也大不了多少。”盛浔笑笑,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校長頗感驕傲,歐陽瑾不卑不亢地同盛浔交談,看得出來,校長是在向盛浔推薦自己的學生。
盛浔雖然成名比較早,身上卻沒有沾染上上流社會的驕奢淫逸的習氣,待人很謙和。
坐車回去,校長先帶盛浔去星級酒店吃飯。
演講定在下午,吃完飯,等他們回到學校時間剛好。
盛浔在台上,每一句話都能夠引起學生的共鳴,他很能把握人心,讓他們能夠進入到他的演講當中。
演講結束,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情。
歐陽瑾已經訂好了飯局,讓蘇簡帶盛浔過去。
蘇簡稍微滞後一些,離盛浔有些距離。
盛浔停下腳步,看着她,“蘇簡。”
蘇簡上前一步,問:“什麽事?”
“我們見過?”盛浔看着她稚嫩的小臉,她的身上沒有學生的稚氣,待人接事更像是被時間打磨過的人。
而且,他覺得她有些眼熟,好似見過。
“我見過你倒是真的。”蘇簡想起十六歲的時候,她醒過來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盛浔,不過他應該不記得了。
“車!”
蘇簡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道重力扯住她的胳膊,将她拽過去,撞到了他的身上。
一陣風從身邊刮過,她心有餘悸,“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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