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陷入長久沉默,蘇簡沒有穩住陣腳,先開口:“你現在在哪?”
“蘇簡。”季時州沉沉地開口,好似藏了千言萬語,最終隻給她留了兩個字:“等我。”
這個“等我”似是而非。
蘇簡長歎一聲,“蘇淮,你要學會獨立。”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佬了,要專心搞事業。
“你注意安全。”季時州主動收線。
蘇簡一臉疑問,所以她還需要送大佬去機場嗎?不确定地又給他發了一條微信:還要送嗎?
片刻後,那邊的人回了她,不用。
女生迎面從考場出來,看到蘇簡掐着手機玩兒,主動打招呼:“蘇簡,你又是第一個交卷的。”
蘇簡微微點頭,“出來接個電話。”
“這一科你考得怎麽樣?老師沒有劃重點,我都不知道怎麽複習,該複習的地方沒有仔細看,我都不知道自己答的是什麽東西。”書錦推了鼻梁上的眼鏡一下,覺得可惜。
蘇簡不知道該說什麽,斟酌詞句,“你沒有問題。”
書錦看着蘇簡,從心裏就覺得,同樣的眼鏡,她戴起來就有别樣的氣質。
“你的記憶力一直都好,很多東西,看一遍你基本能記住。”書錦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不像我,這腦子長來就是擺設,你應該還是雙第一。”
“……”蘇簡頓了頓,道:“不用跟任何人比。我還有事,走了。”
蘇簡前腳剛走,一個男生後腳就跟上來,想要叫住她,已經晚了,看到戴着眼鏡的書錦,他問:“你剛才跟她對話,認識她?”
男生長得眉清目秀,很幹淨,也極爲陽光,笑起來有梨渦,很淺,恰到好處。
書錦看到推手推眼鏡,向後退了一下,耳廓帶了紅暈,她微微點頭:“嗯,我們是室友。”
“這樣啊!”男生顯得很激動,他從褲兜裏摸出一封信,“那……麻煩你把這個交給她。”
書錦看着他手裏的信,淺藍色信封,封面上是蘇簡的名字,很漂亮的筆鋒,特别是“蘇簡”那兩個字格外好看。
拿着信封的手,更好看。
“情書?”書錦不自覺地問出聲,耳廓的紅暈已消,隻剩下冷淡。
書錦遲遲沒有接信封,男生一把抓過她的手,将信封遞到了她的手上,“麻煩你幫我轉交給她。”
說完,男生大步走開,走到不遠處,他沖書錦比了一個拜托的手勢,然後轉身離開。
書錦捏着手裏的信封,擡眸看向已經跑得沒了蹤迹的人,低着頭,揭開了信封,露出裏面漂亮的字體。
路上人來人往,她将信重新塞進信封裏,走到沒有人的地方,才打開,看到那一行行真誠的言語,臉上的情緒越來越淡,越來越淡,然後面無表情地将那封情書丢進了垃圾桶中。
本來走開,她最後又走回來,将垃圾桶中的信撿了回來,目光停留在聯系方式那一欄。
回到宿舍,書錦将信放在了蘇簡的廢稿子裏。
興許,這些廢紙會被她當做垃圾處理掉。
一時好奇,她撿了其中一張廢紙來看,寫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但是并不是無規律可尋,有韻腳,有畫面。
她的心“咚”了一聲,有點像歌詞。
------題外話------
先更一張,白天八九點更新剩下的三張!
最近在pk,會加更,四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