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給岑西兮的發了一條短信,告訴她自己已經找到房子了。
整個假期,她都在久成上班,寫稿,跟新聞。
刷到最新的新聞,新晉實力歌手安笙以其百變的風格和令人流淚,令人極具畫面感的歌詞著稱,再加上他有一把好嗓子,以最快的速度竄紅,爲人卻低調内斂,跟他的歌一樣,離世俗喧嚣的沖淡平和。
他沒有迷失在紙醉金迷的名利場,而是沉澱自己,好好寫歌,作詞作曲,他大部分的歌作曲都是自己,作詞不是他本人。
很多人開始的時候會可惜他的曲跟不上詞,不過經過時間的沉澱,他的曲與詞已經高度契合,仿佛爲他量身制作。
新晉歌手,安笙以其獨特的風格霸占各大榜單。
辦公室裏的盛浔,挂着耳機,微微閉着眼睛,聆聽令人沉心靜氣的聲音,整個表情都是放松的,享受的。
蘇簡進辦公室,看到這樣放松的盛浔,難得。
沉迷于歌聲的盛浔,聽到動靜,摘了耳機,“飛天的名人欄目最近很缺稿,而你缺錢,要試試嗎?”
蘇簡的目光從他放在桌上的雜志上掠過,不動聲色:“老闆,你說。”
偶像,咱們可以直奔主題的。
“你若是可以拿到安笙的獨家,相信你的稿費不會低。”盛浔頓了頓,“他是一個令人欣賞的歌手。”
“我懂你的意思。”蘇簡想了一下,“我試試。”
“我不會偏袒任何人,想要拿到安笙獨家新聞的人不止你一個。”盛浔在提醒她辦事得有效率,不止她一個人想要拿到這次名人欄目的名額。
久成旗下有很多公司,久成總部養了一堆記者,而旗下的很多雜志社,吃的就是獨家新聞這一塊餅,正好她是久成旗下飛天的簽約作者,又是久成的實習記者。
拿着這次的飛天名人欄,也是打開知名度的一種方式。
從盛浔辦公室出來,蘇簡遇到了歐陽瑾,他淡淡地看了蘇簡一眼,“要去采訪安笙?”
蘇簡跟他的關系早就破了,表面的虛僞關系也沒啥興趣維護,“嗯,又要搶你工作了。”
“蘇簡,大家都是同事,不要做得太難看。”歐陽瑾對她警告,沒錯,是警告。
他看向盛浔的辦公室,目光陰冷,那男人對她倒是真偏心,什麽好處都讓她占了去。
漂亮又擅發浪勾搭男人的女人在職場這條路上向來無往不利,例如蘇簡,令他倒胃口的名字。
“做得太難看,你又能拿我怎麽樣?”蘇簡神情冷淡,面對這位虛僞的儒雅公子,内心風平浪靜。
“你有師哥護着,我倒是不能怎麽樣。”歐陽瑾淡笑,笑意未達眼底。
蘇簡掩嘴,“被人護着,底氣還是有的。”就問你氣不氣?
從他身邊擦肩而過的蘇簡,步子邁得均勻,沉穩,自信又超然的态度令人憎恨。
歐陽瑾冷笑,就憑她這樣沒有背景,隻靠身體上位的女人還想見到安笙,癡人說夢。
安笙那人清高孤傲,豈會将她這樣世俗又喜歡勾三搭四的女人放在眼中。憑借他的人脈,他不信這一次他還能輸在她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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