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的右側被擠了一下,往季時州的身邊靠,碰到了左手,正在挑牛肉的季時州扶住蘇簡,“蘇簡!”
蘇簡看到他的眼神駭人,立刻道:“沒事。”
“拖着傷殘身體就在家待着,别出來耽擱大家的時間!”擠着蘇簡的男人拿着籃子開始挑海鮮。
他注意到蘇簡旁邊的少年盯着自己,嘴碎:“看什麽,想碰瓷?”
“道歉。”季時州将蘇簡擰到了一旁,避免碰着她的左手。
“我就輕輕碰了她一下,至于嗎?現在的學生态度真是惡劣,仗着讀了一點書,目中無人,瞧不起人是吧?”男人态度惡劣地丢開手中的籃子,看向季時州。
蘇簡蹙眉,不想跟這樣的刁民費口舌,“超市有監控,是不是碰瓷調監控看看,我左手骨折,正在恢複階段,若是出點意外,磕着碰着,以後的醫藥費你付。”
“神經病,現在的人碰瓷都這麽明目張膽了!”男人罵罵咧咧。
“道歉。”季時州的目光突然陰鸷,冰凍海鮮區的溫度比剛才更冷,他看着男人,眼底狂躁的情緒滾動,嗜血一般的雙眸落在男人的身上。
一個少年,長得芝蘭玉樹,卻一身死氣,陰氣沉沉的,被他看一眼都覺得瘆得慌。
男人覺得後背冷汗津津,低罵了一聲:“神經病。”
季時州的眸光更冷,垂着的手擡起來,像是察覺到他要做什麽,被蘇簡抓住,“别惹事。”
“先生,我懷疑我左手可能再次骨折,你跟我到醫院檢查一遍,如果沒事,你走,如果有事,你賠錢。”碰瓷,我可是專業的。
男人看到蘇簡吊着繃帶的手,又看了季時州一眼,大步離開,走到不遠處,說了一聲:“算我倒黴!”
季時州看着男人遠去的身影擰眉,蘇簡拽着他離開海鮮區,他怕她再次被碰到,這一次,将她護得很死。
到家門口,他開了門,對蘇簡說:“你先進去。”
蘇簡扭頭看向他,“有什麽東西忘帶了?”
“牛肉忘買了。”季時州将東西放在門口,“你别碰,我會拿。”
“沒買就……”算了……
話音未完,聽話者已經走遠。
蘇簡無奈地擰了地上的袋子,進屋。
盛浔聽到開門聲,看向門口,她右手擰着一袋菜正往裏面走,他立刻起身,走到她面前,拿過了她手中的袋子。
“你的手還傷着,他怎麽能讓你拿這麽多東西。”是責備的語氣,責備跟她一起出去的少年不負責任,“到底還是個孩子,做事不知道輕重。”
“老闆,我不是十級傷殘,我有手。”大佬不是你能哔哔的,醒醒!
“人呢?”從蘇簡的口中提到他,盛浔蹙眉,“把你丢下就走了?現在的孩子,做事真是任性妄爲。”
“老闆,他如何,你不能說。”我都不能批評,你能嗎?
聽到蘇簡如此護短,盛浔溫淡的目光冷了一些,“你越是縱容,他越不會成長,反而更依賴你。”
“不。”蘇簡否定他的說法,“他很獨立。”
每日一誇,大佬天下第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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