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挂着職業微笑,“您好,我是蘇簡。”
“蘇簡啊,長得真标志。”女人打量着她,微笑着點頭,“你好,我是盛浔的媽媽。”
蘇簡的職業微笑挂不住,“您是老闆的媽媽?”
她看向盛浔,男人笑着點頭,介紹:“這是我媽,金玉枝女士。”
然後又跟女人介紹:“媽,這是蘇簡。”
金女士打量着蘇簡,看到她吊着繃帶的左手,“蘇小姐的手怎麽了?”
“脫臼了。”蘇簡落座,微笑示意。
“怎麽不小心一點?你們這些孩子,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金女士看到蘇簡脖子上的項鏈,問:“蘇小姐哪裏人?做什麽工作?”
這個局,蘇簡沒有想到,很詭異,良好的職業素養讓她保持冷靜:“C城人,大四在讀生,目前在老闆的公司當實習記者。”
“還是學生啊。”金女士臉上的笑容更濃,看向盛浔,“年輕真好,真羨慕還能讀書的孩子。”
蘇簡覺得金女士看她的眼神有些怪異,哪裏怪,說不清。
她迎合地笑,看盛浔,無聲交流。
盛浔微微點頭,蘇簡get到了他的意思,她的任務就是陪老闆跟家人吃飯。
金女士開始問:“你父母是做什麽的?”
“單親。”蘇簡言簡意赅。
金女士的目光變得柔軟,“沒事,以後盛浔會照顧你,盛家罩着你。”
蘇簡:“……”話題是不是越來越偏了?
“媽。”盛浔虛握手指,抵着唇輕咳嗽一聲,“您别吓着她。”
金女士的目光在兒子跟蘇簡之間來回打量,随即笑了笑,打破尴尬:“蘇小姐吃飯。”
蘇簡的碗裏多了菜,金女士夾的,她禮貌回複:“謝謝。”
包裏的手機振動,蘇簡翻開手機,看到來電顯示,跟金女士和盛浔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接個電話。”
“沒關系。”金女士不在意地道。
蘇簡起身出去,金女士看向兒子,“女孩子挺好,什麽時候結婚?她家裏人知道嗎?”
金女士一串問題抛出,盛浔接得遊刃有餘:“媽,她還在上學,不急。”
“到法定結婚年齡了嗎?”金女士擔憂,“你别犯錯啊。”
“你想到哪裏去了。”盛浔笑了笑,“還沒有到那個地步。”
金女士瞥一眼兒子,“你都快二十八了,你不急,我急,這些年也不見你身邊有女孩子,這次有一個,還挺好,我能不急嗎?”
“媽,她不知道今天跟她吃飯的對象是你,我跟她說是工作對象,你太熱情會吓着她。”盛浔的目光已經透過牆壁,穿越走廊,落在了那人身上。
金女士算是明白了,“所以,是你一廂情願?”
“我不确定。”盛浔頓了頓,“不過你可以安心,我不會讓盛家的香火斷掉,你以後也不用費心給我張羅介紹女人了。”
“你認準了?”金女士覺得驚訝。
“嗯。”盛浔點頭,唇邊彎了微小的弧度。
“我支持你。”鐵樹開花不容易,金女士表示全力支持。
蘇簡接完電話回來,金女士看她的眼神更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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