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再次詢問:“你真在C城?”
那邊的人淡笑道:“我來這邊跟人談合作,你要是有時間,作爲東道主,帶我出去轉轉。”
“巧了。”蘇簡:“沒時間。”
“……”電話裏的人頓默後,道:“你之前跟我說,你妹妹身體不太好,出了什麽事?”
“我妹住院。”蘇簡略帶歉意,畢竟是人名币,得好好解釋:“所以,我沒有辦法陪你四處走走,不過我可以給你介紹向導。”
電話裏的人沉默片刻,道:“哪個醫院?”
蘇簡報了醫院的名字,多想了一下,“老闆,你不用過來,不耽擱你時間。”
“嗯,我随便問問。”盛浔主動收線。
季時州接水回來,拿了杯子重新洗幹淨,才倒水進去,端給蘇二維。
“能使喚你的時候真不多。”蘇二維喝了兩口,又将水杯遞給他,“放一下。”
“剛才給你打電話的人是?”蘇二維的八卦之魂被點燃,“聽聲音很好聽,姐,你的追求者?”
“砰!”季時州放水杯的聲音很響。
“老闆。”蘇簡戳她的腦門,“老闆=人民币,懂?”
蘇二維摸了摸腦袋,“聽他話裏的意思,他會過來?”
“不會。”老闆很忙,沒那閑工夫。
“那他問你地址做什麽?”蘇二維一點都不信,起了心思,“我們打個賭,他要是過來,你就告訴我,你打算什麽時候談戀愛?”
蘇簡:“不賭。”打賭這麽幼稚,不是一個成熟穩重的人會做出來的行爲。
放水杯的季時州,手并沒有松開,用力收緊,指腹被壓扁。
“沒勁。”蘇二維把目标轉到了季時州的身上,“哥,你呢,打算什麽時候談戀愛?”
“問她。”季時州依舊背對着蘇二維。
蘇二維愣了一下,随即笑出聲。
蘇簡擡手堵住她的嘴,“問這麽多做什麽,好的不學。”
大佬不想回答的問題,不要問,不要問!
蘇二維扒開蘇簡的手,就他剛才的答案進行分析:“哥,你這話聽上去有歧義啊。一是,你不能做主,應該等姐姐做主;二是,不準問你,問我姐。”
她頓了頓,“所以,你到底什麽意思?”
季時州:“……”
蘇簡腦子疼,這孩子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二十來分鍾後——
蘇簡接到了盛浔的電話,他說:“我到了。”
蘇簡:“?!”
“您稍等。”蘇簡挂了電話。
說完起身去接人,經過秦醫生的辦公室聽到了秦醫生冷淡的聲音。
秦初白的語調緩慢:“從明天開始,消失在C城,别在出現在我的面前。”
“你說什麽?”電話裏傳來女人尖銳的聲音,“初白,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動了我的病人,就該知道後果。”秦初白任那邊的人怎麽胡鬧,表情一分未變的冷淡,“江凝,是我對你太仁慈了,所以你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底線。”
“别忘了,秦家還有一個項目是我江家投資的!”女人失去了理智。
“江家,我還不放在眼裏。”秦初白挂了電話。
蘇簡想起正事,沒有繼續聽人講電話,出去接人民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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