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浔又硬生生地收回了刀,将裝着牛排的瓷盤推到她面前,“還要點些什麽?”
“再來兩份牛排。”蘇簡又點了兩塊牛排。
這操作把服務員都搞懵了,“小姐,您确定?”
“嗯。”蘇簡高冷且淡定地點頭。
盛浔沖服務員點頭,服務員這才下去準備。
純粹爲了恰飯的蘇簡吃了三塊牛排,酒是一滴未碰。
“你不喝酒?”盛浔倒還是第一次這麽單獨跟她一起吃飯,她的喜好并不是特别清楚。
“不跟外人……”蘇簡頓住,“嗯,不喝酒。”
這慌,撒得毫不心虛。
盛浔應了一聲,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
吃完飯,天色已經暗下。
盛浔沒有要走的意思,旁邊的人走光,服務員上來,擰了小提琴。
蘇簡有些懵:“?”
怎麽還拉上小提琴了?
盛浔打了一個響指,服務員上來,手裏抱了一捧玫瑰花。他接過,站起來,将花遞給蘇簡,“工作做得很好,當做獎勵。”
蘇簡:“……”
“不用多想,上次送你禮物,你不收,花你總該收了,不貴。”盛浔看向她,很真誠。
“這花……”蘇簡猶豫,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盛浔疑惑:“嗯?”
“讓我想起了丁先生給我的照片,肛*撕*裂……”她的腦海中回想起來一些畫面,抱了胳膊一下。
盛浔:“……”
放在口袋裏的手機震動,她摸出來,看到鬧鈴,“都八點了。”
“你有急事?”盛浔的手裏還捧着玫瑰花,浪漫的氛圍已經被她破壞幹淨。
“有。”蘇簡:“回家坐等開獎。”
九點二十開獎,還有一小時二十分鍾。
刺激!
盛浔失笑,“你還買彩票?”
“第一次。”而且中獎率很高。
“祝你好運。”盛浔說完,順手将手裏的花又往她的面前推了一下,“就當做我的祝福,好運。”
盛浔已經将話說到這個份上,她不好再拒絕,垂着的手已經蠢蠢欲動,打算接過這束玫瑰花。
“蘇簡。”有人喊她。
還是熟人。
她的手剛碰到花束,就被這聲“蘇簡”給震住,驚愕地轉過頭去,看到少年從走道往她這邊走過來。
少年身穿白T,黑色工裝褲,腿又長又直,穿着幹淨利落,隻是眼神格外淩厲瘆人。
蘇簡被他的眼神刺了一下,疼痛傳達到手指,她碰到的花束好像沒有修剪的玫瑰,帶刺。
手疼,不敢碰。
打算接玫瑰花的手僵住。
“你怎麽在這裏?”她又驚又喜。
真驚,假喜。
如芒在背。
盛浔抱着花束的手微緊,看向一身冷意的少年,那種被人審視的感覺令他不是很舒服。
少年的眼神裏帶着幾分輕視,這讓審視慣了别人的盛浔十分不悅,隻是一個孩子,他不該被這個少年的情緒牽引。
蘇簡見他不回自己的話,又主動詢問:“你怎麽在這裏?跟同學?”
她初步判斷,是跟小姑娘,這種地方,最适合情侶,一個人來不太合适。
“路過。”季時州并未看盛浔,握住了她伸出手準備接玫瑰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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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你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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