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安笙沖淡平和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來,意遠悠揚,像潺潺的溪流。
“安婊,滾下去!不要侮辱了我久的舞台!”
東西不斷往台上扔,現場秩序混亂。
“大家稍安勿躁,這是我跟安笙玩的一個遊戲!”傅久沉出聲制止,穩住人心,他拿開話筒,小聲問安笙:“安笙,你是不是忘詞了?怎麽回事?”
工作人員立刻檢查音響,還以爲音響出了問題。
傅久沉跟粉絲道歉:“對不起,安笙的耳返出了一點問題,大家稍安勿躁。”
粉絲并不買賬,“還歌手,沒有耳返就不能唱歌嗎?久久之前耳返也出了問題,照樣能唱,就他不能唱!”
“他就是故意來拆台的,見不得我老公好!”
除了現場觀衆腦殘粉激動大罵安笙不敬業外,場外觀看直播的腦殘粉也是不斷發彈幕,咒罵安笙。
“安婊,沉哥請你來就是一個錯誤!”
“啧啧,實力歌手的稱号是粉絲吹出來的吧,難道唱不了現場?”
坐在台下的岑西兮雙手交握,換了一個方向睡覺,吵死了。
岑總也是心大,台上兩個人都是自己公司的藝人,她完全不管,随他們搞。
“對不起。”安笙再次開口,聲音比之前還要平靜。
觀衆席不斷扔東西,還有人沖着他扔内衣。
“安笙,你到底怎麽回事?身體不舒服嗎?”傅久沉擔憂地問安笙,安笙不是會出現這種低級錯誤的人。
“我不唱任何抄襲的作品。”安笙依舊平靜如水,做什麽都是一副溫和沖淡的模樣,“我對于創作一直秉承着最真摯的熱情,我深知每一個創作者的艱辛。”
傅久沉的身形不穩,抓住安笙的胳膊:“你瘋了!你到底在說什麽!這裏是演唱會現場!”
“滾下去!”
“滾!”
更多的東西扔向安笙,傅久沉的腦殘粉在台下大罵,直接彪髒話的更是數不勝數。
安笙解釋:“我不針對誰,傅久沉也是我喜歡的歌手,我指的抄襲不是曲,而是詞。”
“什麽?你說清楚?”傅久沉臉色沉下來,抄襲,對于一個歌手而言那簡直是毀滅性的指控。
“文墨錦繡的《逝》和奪冠詞《等你》皆爲抄襲作品。”安笙淡淡地陳述,對于台下用東西砸他的那些人,他并未在意。
他拿開話筒,對傅久沉道:“跟抄襲者合作,毀的是你自己。”
也有理智粉和觀衆:“安笙親口說出來,抄襲沒跑了,坐等拿出證據。”
安笙的死忠粉認爲安笙既然能說出抄襲,一定是有依有據。
台下的書錦白了臉,她沖上台,冷冷地看着安笙,“你憑什麽說我抄襲?就因爲你有人氣就可以對我妄加揣測?安先生,輿論會害死一個人,不要覺得說話不用負法律責任。”
“侵權也是需要負法律責任的。”安笙淡笑。
“我抄襲,抄襲你的嗎?事情過了這麽久,沒有人說我抄襲,我到底抄誰的了?”書錦覺得可笑,這個男人三番四次爲難于她,她到底做了什麽事讓他這麽看不慣?
“我。”簡短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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