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你何必咄咄相逼?”書錦歎了一口氣,似乎又很不屑,“我做義工不是拿來吹噓的,那個孩子,我希望他簡單地活着,不想将他暴露在大庭廣衆之下,讓媒體去打擾他的生活。”
“都拍了照片還害怕媒體打擾他的生活?”蘇簡挑字眼,“這話說得很矛盾,前期造勢不是很足嗎?”
“你有什麽不滿可以沖我來,這是久沉的演唱會,你不要在這裏鬧,你我之間的恩怨不要牽扯到久沉。再鬧下去,他的演唱會就沒有辦法繼續下去,到時候損失會很慘重,他也無法向在場的歌迷交待。”
書錦避重就輕,将傅久沉的事一提再提,不是說給蘇簡聽,而是說給在場的歌迷聽。
傅久沉的腦殘粉有多腦殘,看扔内衣的那幾位就知道了,愛豆演唱會被破壞,哪裏坐得住。
所有的怨氣都朝向了蘇簡,書錦發動傅久沉的腦殘粉,調動她們的情緒,給蘇簡發難。
“哪裏來的婊!拖丢出去,破壞久久的演唱會,打死算了!不要臉的東西!”
“人家都說了想保護孩子的隐私,她還一個勁地逼問,居心不良,破壞老公演唱會!”
現場的腦殘粉沖上去,恨不得撕了蘇簡,全場都是腦殘粉的尖叫聲和咒罵聲。
安保人員擋都擋不住。
眼看蘇簡被圍住,一群男人跑進來,将蘇簡圍住,那些女人被推到後面去。
坐在貴賓席打盹的岑西兮起身,岑西兮目色沉沉,奪了蘇簡手裏的話筒,冷斥:“誰敢過來,我弄死她!”
這波操作,可以說十分強勢了。
岑西兮是傅久沉的老闆,她的話震懾力十足,但是粉絲還是十分憤怒。
“太過分了,竟然幫着外人欺負我們久久!不配做我們久久的老闆,解約!”
“出了事,老闆第一反應是幫着外人,而不是護着自家藝人,解約!”
腦殘粉隻知道自家愛豆受了委屈,要鬧,要解約,卻把自家愛豆置于最危險,最尴尬的境地。
傅久沉的臉都白了,被腦殘粉坑害,他站在了蘇簡的一邊,“大家理智一點,對于抄襲,我絕不容忍。但是,若是無端鬧事,我們也不會容忍!”
他的話并沒有安撫到腦殘粉的情緒,反而更加爲他打抱不平。
岑西兮呵斥:“誰再扔東西,給我拖出去!”
腦殘粉繼續砸東西,接着被出現的男人架着丢出去。
傅久沉下台,走到了岑西兮的身邊,低聲道:“岑總,不要生氣,她們隻是被氣過頭了,我并沒有這麽想過。”
“讓她們消停會兒,吵得我腦袋疼!”岑西兮煩躁地坐了回去。
“你别生氣。”傅久沉怕岑西兮将粉絲的話放在心上,着急地解釋:“我從來沒有想過解約。”
岑西兮很是冷靜霸道地說:“今天的演唱會開不了,補一個就行,我出錢。但是,抄襲事件今天必須給我解決,我公司可背不起抄襲的鍋!”
“好!”傅久沉立刻表明态度,對粉絲道:“抄襲,絕不姑息!”
有了前車之鑒,粉絲安分了不少,不敢再有什麽大動作。
書錦臉色煞白,手指冰涼。
蘇簡毫不留情:“你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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