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背部有好幾處劃傷,已經結痂,因爲碰了水,痂被泡軟,有脫落的趨勢。
忽略皮膚上的擦傷,露出來的背部很好看。季時州手中的棉簽千斤重似的,他的腿挪不開,就這樣看着。
被晾了半天的蘇簡喊他:“蘇淮。”
季時州反應遲鈍地走了過去,手上的棉簽輕輕地落在傷口處,她背脊的肌肉緊張地收緊。
“我輕點。”他的嗓子也很緊,說話不是很舒服的狀态。
握着棉簽的手有些抖,每一次擦過傷口,他的臉就繃緊一次,他手中的不是棉簽而且火鉗鐐铐。
手跟她的背部肌膚之明明有距離,可是他似觸到了那片肌膚,有清晰的觸感。
“弟弟,力道可以再重一點。”蘇簡友情提醒,那棉簽輕輕地碰着,蹭得她背癢。
在她背上輕拭的棉簽狠狠壓下來,又疼又辣。
“嘶!”狠狠抽了一口氣,她白着一張臉“咻”一下拉開了床簾,腦袋從裏面鑽出來,惡狠狠地兇他:“輕一點!”
什麽賠錢玩意兒,擦藥都不會!
算了,算了,大佬罵不得,她笑了笑,“跟你開玩笑,我不疼,一點都不疼,你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我不會怪你的。”
季時州手中的棉簽掉落在地,猛地轉過身去。
臉頰的紅暈很明顯。
蘇簡瞬間明悟,在他轉過身去的同時,蘇簡已經轉過身,撈了簾子卷住自己,深呼吸,再深呼吸。
“對、對不起……”季時州慌亂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我沒……”
“繼續擦藥!”蘇簡超兇地吼他:“什麽都不要想,給我清空内存!”
季時州轉了一個弧度,餘光瞥到她已經鑽回了簾子内,簾子放下來,什麽都看不到。
平息了心跳,他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你的背,我看不到,沒法上藥。”
蘇簡掀了簾子,露出上半個背部,其它地方捂死,“想象一下沙灘上的比基尼美女,清空剛才的内存。”
這叫以毒攻毒。
季時州:“……”
他捏着棉簽的手有些僵硬地清洗着她背部上的傷,洗了很久,才去拿放在凳子上的藥膏。
貼藥膏,需要用手,他撕開藥膏,靠近她的背部,“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忍。”
季時州對着她光裸的背,輕輕地吹氣,帶着些許涼意。
蘇簡:“……”吹得怪舒服的,但是我不說。
背部傳來輕微的觸碰,隔着粗粝的紗布,蹭得她并不是很舒服。
“好了。”簾子外的人輕聲說。
蘇簡松了簾子,在簾子内将衣服穿好,掀了床簾,“東西放着吧,我來收拾,你注意手。”
季時州背過身,收拾着打開的瓶瓶罐罐,聽到她的話,手上的動作停滞了一秒鍾,“我會處理,你……你穿好衣服。”
蘇簡從床上下來,穿了拖鞋,接過他手裏的東西,接着收拾,噼裏啪啦地撿丢進醫藥箱,擡腳将醫藥箱踹進了床底下。
“想一想比基尼美女,沖淡一下腦子裏的東西。”試圖洗腦。
“……”季時州起身往外走。
“看到什麽了?”
走到門邊的人頓住,聲音很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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