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愣住了,舉手的手跟鐵柱子似的立在空中,“那個……咱姐可能沒有看見咱們。”
季時州看向她,她正在跟許墨說着話,神情很溫和。
那邊,許墨正在蘇簡說話,神色激動:“學姐,你們都要畢業了,我想跟你合照。”
“嗯。”蘇簡對拍照拍得歡樂的岑西兮道:“過來幫我跟許墨拍照。”
岑西兮使喚了人過來幫她跟許墨迹拍照,表情依舊複制粘貼,許墨歡天喜地要了底。
然後大着膽子問:“學姐,我可以抱你嗎?”
蘇簡張開雙臂,等着他投懷送抱,許墨一看,她這是同意了,準備投懷送抱的許墨發現身體動不了。
他的後領被人拽住了。
嗯,誰啊,這麽欠!打擾他跟學姐親密接觸!
回頭一看,一好五大三粗的男生拽着他後領,“同學,過來,我們談談人生哲學。”
“你誰啊,放開我!”許墨抖身子,想要抖開拽住他的男生,他再轉了一個角度,“蘇淮!”
“蘇淮。”蘇簡已經走到了季時州的面前,笑吟吟地去碰他的肩膀,“要過來跟我們一起拍照嗎?”
“不,路過。”少年偏渾厚些的嗓音在寬闊的操場上似有回音似的。六月份,太陽熱辣,他好似并沒有被夏日的炎熱困擾。
倒是蘇簡,被拉着擺拍,折騰出一身的汗,她又問:“要跟我們一起拍合照嗎?”
季時州想了想,點頭,擡手落于她的額頭上,她下意識地往後退,“别碰,我花妝了。”
“有汗。”他解釋,手再次落在她的額頭,輕輕地拭去她額頭上冒出來的細汗。
蘇簡将臉湊了過去,往前邁了一步,方便他幫自己擦汗。
向前一小步,内心靠近一大步。
班長在一旁都要看哭了,這一幕太動人了,讓他想到了甜甜的愛情故事,于是将許墨拽得更緊了。
許墨抗議:“你放開我!我也要跟學姐合照!”
“不怕被打的話,你可以去。”班長嘴上這麽說,手裏半點沒有松開,“我遵從你的意願。”
手拽得這麽緊,這叫遵從他的自願嗎?
“幫我跟我弟拍一張合照。”蘇簡将季時州拉到樹蔭下,靠着樹,手肘落在他的肩上。
旁邊的空氣微涼,蘇簡将手放開,扣着樹皮,“剛才那個動作隻是爲了表示親近。”
“我知道。”季時州看向她,“我不在意。”
不在意你冷什麽臉!蘇簡的視線轉向他。
兩人的視線對上,照相機的鏡頭已經拍下,攝影師說:“完美,換個姿勢!”
蘇簡:“……”
跟季時州站在一處,她的表情不再是複制粘貼,眼裏有溫情。
岑西兮啧了一聲,果然還是得蘇淮出馬才能看到蘇簡臉上有不一樣的表情,這個弟控啊。
旁邊的人都忍不住往他們這裏看,主要是蘇簡跟蘇淮站在一處,太耀眼了,兩人站哪裏,哪裏就是焦點,特别是蘇淮,那張臉簡直就是無數女生心目中最完美的少年。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支白玫瑰,和一支紅玫瑰,蘇淮就是那支白玫瑰,是心上的朱砂痣。
少年擡手,落于她的眉間,眼裏都是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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