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蘇簡叫季時州:“蘇淮,我們回家。”
季時州點頭。
一路上,季時州的話很少,總看着她發愣,心事重重,蘇簡問他,他也不回答,到最後蘇簡麻木了。
到了樓下,蘇簡看着電梯外面挂了一個牌子,正在維修。
被關在密閉空間的恐懼襲來,她心有餘悸,“我們走樓梯。”
季時州看向電梯的方向,目光複雜。
到了門口,蘇簡拿鑰匙開門,擰開的時候,季時州突然抓住她的手,“蘇簡。”
她看向他,滿是疑問:“嗯?”
“蘇簡,我們搬家。”季時州的神色認真,“好嗎?”
“搬家,搬去哪裏?”季時州突然讓她搬家,定然不是突然起意,他很不對勁,這種不對勁類似于恐懼。
“房子我已經找好了,不要再住在這裏,不安全,離你上班的地方也遠。”季時州大概是怕她拒絕,或者是多問什麽,握着她的手緊了緊。
蘇簡點頭:“好,搬家。”大佬開口,别說搬家,搬磚都行。
她答應得太快,季時州微愣,“不問爲什麽嗎?”
“你說的都對,你讓搬家就搬家。”蘇簡頓了頓:“搬去什麽地方?”
“離你上班的地方不遠,東湖區。”季時州又問:“可以嗎?”
“行。”别說搬到東湖區,搬到月球,當然,那是不行的。
“明天就搬。”有些急切。
“今天搬都行。”你是大佬,你說了算。
就這樣,蘇簡稀裏糊塗地就同意搬家了,房子季時州已經找好了,具體什麽樣,她還沒有看過,不過她是沒有資格做選擇的。
蘇簡登了微信,跟原主說退房的事:您好,我要搬走了,這個月我也隻住了半月,剩下的錢就不用退了,下個月我不會續住,您看能不能把退房合同簽了?
那邊的人很快回複:退房?房租太貴了嗎?
“房租不貴,隻是我找到了更合适的房子,離上班的地方更近,更方便一些。”跟盛浔的母親談過話,她知道這房子是盛浔的,卻也一直假裝不知道。
那邊的人回:搬到哪裏?安全嗎?
蘇簡回複:東湖區,房子是我弟找的的,應該安全。
季時州進房間,看到她摁手機,蘇簡立刻補發了一條:很安全。
手機消停了一會兒,蘇簡以爲他不會再回複,等蘇簡去收拾東西,那邊的人才回了一條:嗯,你直接搬走就行了,不用簽什麽合同,注意安全。
蘇簡再回複他的信息已經是第二天早上,搬家公司過來之後的事。
搬家公司是季時州找的,對于搬家,他比她還要急。
蘇簡不問,其實心中有些底,她試着問:“要不,你搬過去住,我還住這裏?”
果然,她看到大佬眼中一團黑氣滾動,團成一團,越滾越大。
“開玩笑。”蘇簡拉開車門上車,急不可耐,“很期待我的新家。”
蘇簡覺着說辭不是很準确,糾正:“不,我們的新家。”
季時州點頭,上了車。
——
新家,一廳一室一廚房,單獨衛浴,跟之前住的格局一樣。
隻有一張床,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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