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注視,其他人自覺将目光落在了蘇簡的身上,等着盛浔開口點明。
蘇簡喝了一口果汁,玻璃杯落桌有聲,“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
其他人見蘇簡要走,有些可惜地道:“你不想知道老闆喜歡什麽樣的女人?”
“大家都很好奇,你不好奇嗎?”
“比起好奇老闆的擇偶标準,我更需要解決一下個人問題。”蘇簡淡笑着起身,對他們抱歉地點了一頭,起身去洗手間。
盛浔手中的煙灰撣落,摁滅了火星,“你們玩,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先走了,今天的開銷找助理報銷。”
“老闆,你耍賴,你還沒有回答我們的問題呢。”
“這是第二個問題,我可以選擇不回答。”盛浔端了桌上盛滿酒水的杯子,一飲而盡,當做是遊戲懲罰和結束。
盛浔離開,蘇簡去洗手間,遊戲進行了一半,沒有繼續下去,換了新玩法。
上完洗手間回來,蘇簡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了,這個時間點不太好打車,也不太安全。
盛浔開了車過來,降下車窗,“蘇簡,我送你回去。”
“謝謝。”蘇簡開了車門,坐上車,“送我到地鐵站就行。”
“新聞剛結束,我怕他們還有殘餘勢力,這個點,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
新案子結束,免不了被打擊報複,她一個女人,終究處于劣勢,盛浔不放心她一個人走這麽長的夜路。
他說的話句句在理,蘇簡并不想拿自己的人生安全開玩笑,便報了新家的地址。
盛浔聞言,有些詫異,“你搬家了?”
“對。”蘇簡也是揣着明白裝糊塗,他不承認,她便不拆穿,“我以爲你知道。”
不知道試探還是單純的詢問,盛浔淡淡道:“你沒有跟我說過。”
“我以爲你的那位房東朋友會跟你說。”
“沒有。”
半個小時後,車開回到了出租小屋樓下,車熄了火。
蘇簡伸手去解安全帶,不想安全帶卡住了,她拔了兩次都沒有拔出來,放棄掙紮,她認真地看向盛浔:“老闆,我想。”
盛浔疑惑地看着她:“嗯?”
“你該換個安全帶扣子。”蘇簡抽了一下安全帶的扣子,“卡住了。”
男人反應過來,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無奈,“我幫你。”
他傾身過去,身上淡淡的煙草味混合了一絲淡淡的酒香掃過,她的肺部都是他身上的味道。
蘇簡很少跟男人靠得這麽近,這個距離讓她不是很舒服,她别開臉,保持特有的冷靜。
錯位的距離,從遠處看過去格外親密,這個距離,很容易引起其它的想法。
樓下的路燈很亮,正對着車頭,雖然看不清楚裏面的人,但是能夠看到兩道身身影交疊在一起。
依着鐵門的身影走開,到了沒有光影的地方,凝視着車内的男女,那雙陰翳的雙眸隐沒在月色中。
皎潔的月光投在他的周圍,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倒映在地上。
他的手落在旁邊的欄杆上,攥緊,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見。
車門打開,蘇簡從車裏下來,随後盛浔也跟着下來,拉住了她的手腕,“蘇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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