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她的手摸到了他的頭，十分溫柔地誇獎他。

季時州突然回過頭，她的手落空，重新落在他的肩上，輕輕地拍了拍，“我是爲了你好，你才十八歲，身體發育還不成熟，抽煙更容易傷身。”

季時州看着她淡淡的面容，點頭，“我不碰，你也别碰。”

說話時，蘇簡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尼古丁的味道。

“我不抽。”蘇簡那眼神真得鐵柱子似的，“抽煙有害健康，我們要活得長長久久。”

季時州看着地上的煙頭，微微點頭，“好。”

蘇簡瞥一眼陽台上的煙頭，去提了一把掃帚，塞到他手裏，“把地給我掃幹淨再去睡覺。”随手扔垃圾，慣得你！

季時州看着她，不動，眸光複雜得跟三月的天氣似的，随時在變。

頂住！我可以！

蘇簡的神經一松，拿了掃帚，“你去睡，我掃。”

她認真地将地上的煙頭掃幹淨，倒進了垃圾桶裏，想了一下，她問：“那麽，問題來了，煙頭是幹垃圾還是濕垃圾？”

季時州：“……”

蘇簡解釋：“我知道，我隻是想考你。”垃圾分類，從我做起！垃圾分類知識傳播，從我做起！

季時州往屋子裏走，被蘇簡拽住，“你散散煙味再進去。”污染我房間！

他點頭，站在陽台上，等蘇簡進去了許久，他還站在陽台上散煙味。

蘇簡見大佬孤單地在陽台上散煙味，良心不安，“算了，别站在陽台上了，時間不早了，早點進來洗澡，洗完你就可以睡覺了。”

季時州回去，拿了換洗衣物去衛生間洗澡。

洗完澡出來，燈還亮着，他輕聲喊：“蘇簡。”

簾子内傳來她略不悅的聲音：“别吵，睡覺。”

季時州随手關了燈，在黑暗中，他的目光深深地看向她的方向，穿透簾子，直接落在了她的身上，有幾分不安。

——

第二天，蘇簡回到公司，一如既往地上班。

在公司，盛浔沒有明确得到她的回應，自然也不會做出什麽過于親密的舉動來讓别人誤會。

兩人見了，點頭打照顧，明顯的就是上下級的關系。

公司裏的人也沒有看出兩人之間有何不同，下班後，蘇簡收拾了東西，進了電梯。

電梯裏除了其它同事，盛浔也在。

同事指着隔壁的電梯，試探着問：“老闆，您不是有專用電梯嗎？”

“偶爾體驗一下擠電梯的感覺，找回初心。”這種蹩腳又勵志的借口，盛浔用起來也毫不心虛。

同事也信他，“老闆到了這個位置，還不忘初心，是我們的榜樣。”

電梯到底，蘇簡挎上了包踏出電梯，往地鐵站走。

盛浔的車就跟在她身後不遠處，慢慢地開着，與她的速度保持一緻，兩人之間的距離未拉遠，也未縮短。

蘇簡進了地鐵站，盛浔的車停在了路旁，跟着她進了地鐵站，買了票從另外一個站台上了地鐵。

她拉着杆，因爲穿了高跟鞋，人潮流動的時候，偶爾會晃動一下，随着她踉跄的動作，他的心便動一下。

盛浔蹙眉，往她的那邊走，地鐵發出聲音，靠站。

因爲慣性，人的身體往前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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