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出租小屋樓下,季時州就站在下面,沒有上去,看到屋子的窗戶開着,他默默地看着,就站在鐵欄外面,不敢靠近,也不想離開。
窗戶前晃過一個黑影,季時州的神色微變,轉身,少年已經進了小區,沖進了電梯。
電梯停電,他摁了許久都沒有反應,季時州直接從一樓往上爬。
走到門口,他穩了穩心神,敲門。
蘇簡的聲音,可以聽出來,聲音有些緊:“什麽人?”
外面的人不動聲色地道:“送快遞的。”
屋子裏的破沉默,過了許久,裏面的人道:“放門口吧。”
季時州的面色越來越冷:“對不起,需要您親自簽收。”
蘇簡的快遞地址從來不寫自家的門牌号,更不會讓快遞公司将快遞送上門,而是寫隔壁小區地址,隔壁小區有一個快遞公司,她的快遞都會存放到那裏。
此時,屋子裏除了蘇簡,還有兩個男人,刀口就架在蘇簡的脖頸上,示意她說話。
蘇簡看着持刀進入的兩名男子,面色無懼,對着外面送快遞的人道:“你等等。”
說完,她看向架着她的那個男人,她想說話,架在脖子上的刀又近了一些,逼出了血珠。
蘇簡按照他們的要求,對外面的人說:“我不方便,你幫我簽收一下。”
男人看她老實,架在脖子上的刀往後拉開。
跟盛浔挂了電話之後,她洗了洗個澡,聽到有人敲門,還以爲是季時州回來了,一時大意,才讓他們有機可乘。
趁男人一時不備,蘇簡突然抓住男人的手腕,往後一折,奪過了他手中的刀。
門打開,季時州沖進來,兩個男人愣了愣,季時州撈着旁邊的花瓶砸過去,将蘇簡拉到身後。
兩個男人看到季時州,明顯有些恐懼,其中一個男人沖過去,手中的刀直刺向季時州的腰腹。
“少爺!”這時,有人沖進來。
蘇簡踢開了刺向季時州的男人,腿碗被男人的手中的刀刮了一下,破了皮。
季時州紅了眼,将男人踢到在地,騎在他的身上,拳頭一圈又一圈地往男人的頭上砸。
冷非白沖進來,控制了另外一個男人,将其死死地扣在地上,“小姐,報警。”
被季時州控制住的男人已經暈死過去。
蘇簡報完警,看向冷非白,又看了季時州一眼,心裏一直有底,并不奇怪,她走到季時州的身邊,拉住他不斷落下的拳頭,“蘇淮,可以了,他已經暈過去了。”
季時州如夢初醒,看向她,那眼神是被驚擾到的狂躁,“哪裏傷着了?”
看到她脖頸上的血珠,他失了方寸,“去醫院。”
“皮外傷。”蘇簡随手抹了一下脖子上的血迹,拉住了他顫得厲害的手,她輕輕握了握,“我沒事,蘇淮,你别擔心。”
冷非白突然出現,蘇簡看向他,“你是?”
有點眼熟,好像之前見過。
“鄰居。”季時州的情緒穩了穩情緒,将她拉到沙發上,“讓我看看你的傷。”
行吧,冷非白:“我是隔壁新搬來的鄰居。”
蘇簡坐好,點頭,姑且當他是新搬進來的鄰居,鄰居還叫季時州少爺,可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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