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後的蘇簡忙成狗,無暇顧及其它的事,偶爾能夠在一些新聞上看到季時州的身影。
跟前世一樣,他逐漸走上自己的人生軌迹,變得優秀。
偶爾有媒體拍到他,即使是偷拍,拍照技術很垃圾,人還是那個人,還是那個季時州,還是那張臉。
隻是,他身上的少年感已經逐漸被那一身冷漠孤僻的氣息還掩蓋,那雙眸永遠都是暗沉陰冷,看不到光,看不到他對生活的期待,整個人陰氣沉沉。
身上的戾氣日趨濃厚,少年時期少有的稚嫩已經完完全全褪去。
蘇簡在久成越坐越高,越坐坐高,提到久成記者,網友就能想到蘇簡。
工作期間,随着知名度的打開,她将蘇二維的心髒配型的事發布,希望得到各界人士的關注。
目前,蘇二維的身體是沒有太大的問題,不到迫不得已,誰都不希望蘇二維睡到手術台上。
換心手術,并沒有想的那麽簡單,往手術台上一趟,興許就再也下不來了。目前,醫生給的建議就是保守治療,不建議手術,怕她會受不了。
盛浔與那位餘先生後來也沒有什麽交集,爲了長久的打算,蘇簡才發步了這個信息,借助了久成新聞網的名義,增加了曝光度。
心髒這東西,活人會有,但是不可能會給你捐贈,死後才會将心髒捐贈出去,要等到,很難。
誰都希望蘇二維永遠不做換心手術,身體隻要保持現在的指标就可以勉強撐下去。
在C城上大學的蘇二維也談過一次戀愛,但是因爲心髒不宜過激,這一次戀愛談得也是沒心沒肺,後來男孩子覺得蘇二維不愛他,自動腦補了一出大劇。
認爲蘇二維有一個深深愛着的人,但是因爲心髒病不能跟那個人在一起,所以隻能找個人當做替身。
男孩子還哭得很傷心地問:你會不會好好愛這個替身?
男孩子還說,如果蘇二維好好愛他,他就願意當這個替身,一輩子。
蘇二維:智障。
她說了大實話,最後的結果就是她跟小夥子分手了。
蘇二維跟蘇簡說起這事,還很傷心的樣子,蘇簡怕她做戲過度,入戲太深動了真情,給蘇二維郵寄了一塊心率表。
能夠随時預測到病人的心率,隻要不超過安全心率範圍,她就會沒事。
“姐,心率表我收到了。”蘇二維對着視頻跟蘇簡炫耀手腕上的心率表。
蘇簡看着她放大在屏幕上的臉,很是擔心:“嗯,你注意表,花了不少錢。”
那可是她托岑西兮從國外帶回來的,都是錢。
“無情。”蘇二維舉着手表就要磕在桌上。
蘇簡立刻提醒她:“你别碰着手表。”把錢戴在手上,太可怕了。
蘇二維轉了一個方向,親了手表一口,“我舍不得,跟你開個玩笑。”
“你心髒不好,少用手機,挂了,别回我了。”蘇簡先挂了電話,别人一回她話,她就忍不住回一句回去,如果兩人都有這毛病,這電話可能一個小時都挂不了。
所以,蘇簡這邊先挂了電話,眼睛還在盯着電腦上的信息看。
季時州,秦家長女的合法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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