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
工作結束,季時州将蘇簡的手機調成靜音模式放在客廳,洗漱了一下,回到了房間。
他走路的聲音很輕,故意放慢了速度,生怕吵醒她,連燈都沒有開,輕手輕腳地上了床。
隔着被子,挨着她躺着。
他側着身子,躺在她的身旁,中間隔了很寬的距離,再躺一個人型模特沒有問題。
蘇簡已經醒了,“你不冷嗎?”
聽到她的聲音,季時州愣了一下,“醒了?”
蘇簡反問:“我在做夢嗎?”
“……”季時州說:“冷。”
蘇簡聲音冷淡:“冷不會蓋被子?”等着我幫你蓋嗎?狗東西,一點都不知道照顧自己。
他說:“怕吵醒你。”
“你已經吵醒我了。”蘇簡翻身,丢了被子在他身上,很是霸道:“蓋好,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生病。”
生病了我還得照顧你,沒空!
被子落在他的身上,暖意傳來,他往裏面挪了一些,隻挪了一點點。
“被子不夠,你往裏面躺,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蘇簡真誠建議:“那就别躺進來了,凍着吧。”
被子是她一個人的,爽!
季時州往裏面躺了一些,有她身上的溫度烘烤,被子是暖的,他一躺進去渾身的血液開始循環。
他突然很想再挨近一點,也這麽做了。
啊!要死了!
挨這麽近做什麽!
一身冷氣,凍死她了!
“蘇淮。”蘇簡低聲喊她,有幾分隐忍。
“嗯。”
放棄自我拯救的蘇簡:“你還是躺到外面去吧。”别來禍害我了!
他沒有動,身上更涼了,沒有光線,蘇簡仿佛能看到他眼裏暗沉的光,“我裏面靠牆,有些涼。”
季時州往外面躺了一些,“你往外面躺一些。”
蘇簡不動:“……”我更想靠着牆。
内心很堅定,身體很實誠地往外面挪動了一下。
兩人中間依舊存有距離,隻不過距離縮小了很多。
三年後再見,她的性子倒是一點沒變,他亦不敢貿然靠近,保持了那麽一些距離,“簡簡。”
要命!
這聲“簡簡”讓蘇簡的心髒狠狠跳了一下,連名帶姓叫她蘇簡的人,突然親密地叫她簡簡,這感覺……不太美好。
她道:“嗯,你說。”
季時州:“……”
蘇簡等啊等,等着他的後文。
他說:“晚安。”
嗯,晚安,可以睡覺了。
蘇簡合上雙眼,睡覺。
——
第二天,季時州很早就起了,蘇簡起來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早餐,他讓她洗漱過來吃早餐。
蘇簡洗漱完,去陽台上取自己的貼身衣物,路過客廳,季時州看到她,蘇簡說:“向後轉,兩秒鍾。”
季時州:“……”
蘇簡最後選擇抱住身前,沖到了陽台,取下了貼身衣物。
取貼身衣物的同時,她看到季時州晾在陽台上的内褲,一看就是剛洗的,還沒有幹。
沖回房間,她發現貼身衣物是潮的,穿起來不舒服,對身體也不好,所以她又換下來。
拿了吹風機進去,開了熱風,對着貼身衣褲吹了許久。
早餐已經放得有些涼了,不見蘇簡出來,季時州去房間叫她,“面涼了,你……”
聲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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