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你說你心裏有人,這幾年,我并沒有看到任何人。”盛浔頓了頓,“你口中的那個挂名弟弟,這幾年也不在你的身邊。”
“我在等他。”拒絕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我也在等你。”三十來歲的男人對于感情之事也更加明确更直白,若是再委婉一些,恐怕不知道得等到什麽時候。
“三年的時間,你應該好好想一想。你已經快二十五了,不可能一直這麽等下去。”
這幾年,她的身邊也沒有什麽優秀的男人,她曾說她心裏有人,盛浔便退後一步,這麽多年也不見她跟那個叫做蘇淮的少年有什麽進展,他想上前一步了。
“老闆,咱們還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蘇簡沒有收他給的禮物,起身沖他微點了一下頭。
盛浔頓了頓,起身,“現在也晚了,我送你。”
“不用了麻煩。”
這話不是蘇簡說的,而是另外一個人。
他身上穿了一件跟蘇簡一樣的大衣,目光穿越時間和空間,直接落到了蘇簡的身上,又暖又寵。
男人身上還能看到少年時期的影子,依舊陰沉孤僻,面容少了少年時期的稚嫩,輪廓越發硬朗,他的步子沉穩有力。
看到出現在餐廳裏的人,盛浔錯愕,在蘇簡身邊消失了三年的人,竟然就這樣出現了。
三年後再見,他已經不是少年,而是一個男人,雖然年紀依舊不大,但是卻是經曆過事的沉穩。
以前盛浔總覺得那個少年隻是一個孩子,無論年齡還是閱曆都不及自己,但是再次見到,盛浔覺得蘇淮不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子,更像是經過時光的沉澱之後打磨出來的一塊美玉。
說美玉,到底還是片面,美玉有光澤,而這個少年卻是晦暗的。
“蘇淮。”盛浔開口。
季時州走到蘇簡的身側,接過蘇簡的手包,看了盛浔一眼,點頭,“你好。”
“走嗎?”他問蘇簡。
蘇簡斂上驚訝之色,堅定地點頭,“走。”必須走。
盛浔伸出手,打算跟他握手,“好久不見。”
“嗯。”季時州微微點頭,“好久不見。”
盛浔伸出的手有些尴尬地被晾在了一邊,蘇簡瞧着都覺得尴尬,她還得在公司上班,駁老闆面子的事她做不來。
她給了季時州一個眼色,介紹,“這是我老闆。”
“見過。”季時州攏了攏她的衣服,問她:“冷嗎?”
“餐廳裏有暖氣。”蘇簡進來,就沒有脫過外套,都快熱得冒汗了。
“回去吧。”季時州拉了她的手腕,雖然沒有像情侶手指緊扣,但是這接觸已經足夠親密了。
放在姐弟之間沒有問題,放在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姐弟之間本身就是問題,這舉動,更像是在一起許久的小情侶之間會做的事。
兩人身上還穿着同色系的大衣,這關系已經足夠明顯了,盛浔心思澄明,“既然你來了,便送她回去,我不送二位。”
他擰了放置在桌上的禮盒,放置在蘇簡的手中,“你紮着頭發的樣子挺好看。”
季時州将蘇簡捂在領子裏的頭發理出來,對盛浔道:“不用了,她不紮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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