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拖着季時州出去,打了車,“師傅,搭把手。”
司機下車,要去搭把手,聞到季時州身上的酒味,頗爲嫌棄,還特别好心地跟蘇簡說:“小姐,這喝了酒的人沒有人性,你一個人送他回家多不安全。”
沒有人性的季時州耷拉着眼皮撐起來,一抹冷光從狹長的眼中閃過。
司機接了季時州上去,看到他睜開眼,司機吸了吸鼻子,趕緊将人弄上去。
一上車,季時州就倒在她的肩上,低聲喊着她:“簡簡。”
蘇簡冷淡地應了一聲:“嗯。”
他又喊:“簡簡。”
“嗯。”
“簡簡。”
“……”
蘇簡被他一聲又一聲的“簡簡”喊得頭皮發麻,手掌蓋過去,堵住了他的嘴,“再吵,把你丢下去。”
反正他醉了,她可以爲所欲爲。
有些冰涼的手掌貼着他的唇,季時州的眸微微合上,唇地貼着她的掌心。
狗東西,竟然親她手掌!
蘇簡一陣惡寒,迅速将捂着他嘴巴的手甩開,“蘇淮,你醉酒了之後,這麽……”
他又靠在了她肩頭,抓住了她甩開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我頭疼。”
“我看你是臉疼。”頭疼的人帶着她的手去摸他的臉,合理嗎?
他的臉确實很燙,身上的酒味特别濃,眼神也是迷迷蒙蒙的,的确是醉酒的狀态。
她忍着把他丢下車的沖動,問他:“哪裏不舒服?”
季時州将她的手從臉上移到額頭上,“頭疼。”
“你喝多了,回去睡個覺就不疼了。”蘇簡也沒有辦法,她不是醒酒藥。
“嗯。”季時州點頭,抓着她的手就沒有放開過。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拉着她的手,一刻都沒有放開。
到了樓下,蘇簡将他從車裏弄出來拽着他往電梯裏走。
開門的時候,蘇簡将他推到牆上,“靠着,我開門。”
他點頭,“嗯。”
開了門,蘇簡将人領進去,把人丢在沙發上,“你先坐着。”
他配合地點頭,“好。”
蘇簡去拿了頭疼的藥,燒了熱水,遞給他吃:“吃完就睡,明天起來又是美好的一天。”
季時州拉住了她的手,注意力根本不在她手裏的藥物上。
不吃算了!拉什麽手!幼稚!
蘇簡嫌棄得要死,還是得坐在他的身邊,耐心地哄着:“手松開,我喂你吃藥。”
他坐好,等着她喂藥。
蘇簡捏住他的下颚,将藥丢進他的嘴裏,水杯塞進他的手中,“苦就自己喝水。”
季時州嘴巴苦,乖巧地喝了水,咂了一下嘴巴,眼巴巴地看着她,“還苦。”
“繼續喝水。”礦泉水家裏很多,不方。
季時州又喝了一口水,還是苦,藥貼在了舌根處,根本就沒有下去。
他蹙眉,“苦。”
“繼續喝。”蘇簡拿了一個更大的水杯,接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家裏什麽都沒有,礦泉水管夠。
季時州喝完了一杯水後,不喝了,“苦。”
蘇簡:“那怎麽辦?你倒是想個不苦的辦法?”
“親親。”他仰着頭,盯着他,眼神勾人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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