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将肇事者跟證人處理了,最多就是讓他們再換一個身份,繼續在另外一個地方生活,隻要人還在,他們就一定能夠找到。
隻是這一次季時州出手,打草驚蛇,秦月更加警惕,想要再一次得手,恐怕更困難了。
這三年,季時州的羽翼漸豐,有了自己的人,将秦月安排在各種分公司的人踢出去,掙脫了秦月的牽制。
“老闆,我怕秦月對蘇小姐動手。”這些年,季時州成長成爲秦家另外一個秦初白,就算是秦月也不敢動他。
不過,蘇簡卻是季時州最大軟肋,這根軟肋在,他就不是最強大的存在,更何況現在的季時州還沒有真正回到季家,還沒有強大到刀槍不入。
“他不敢。”季時州的目光沉下來,剛才還因爲出現了某種生理窘态而羞怯的人,好似換了一個人。
他的感情歸于死寂,又回到了那個仿佛隻停留在光線照不到的地方的人,他的世界陰暗、潮濕、不見天日。
碰她,就該死。
方博士點頭,“也是,蘇小姐是秦月的保命符,他不會蠢到動這張符。”至少現在不會動。
秦月這次能夠提前一步轉移肇事者,就是因爲利用了蘇簡轉移了季時州的注意力。
秦月深知蘇簡對季時州的重要性,所以不會像秦二、秦三這麽蠢,直接動蘇簡。
“秦二跟秦三失勢,秦月給兩人遞了橄榄枝,兩人會跟秦月走近,這兩人雖然成不了事,但是一但被秦月所用,也能給我們使不少絆子。”
方博士現在擔心兩人跟秦月聯合起來,這會很麻煩。
季時州對于秦二、秦三跟秦月聯合一事并未放在心上,漫不經心地道:“讓他們斷了這根線就是。”
挑撥離間,誰都會做,不是隻有秦月使得。
方博士問:“怎麽斷?”
“他們隻是秦月手中的棋子,想斷,很快。”季時州拿開放置在腿上的毯子,“冷非白已經将許九的證據遞交給盛浔,牽扯到秦月。”
方博士明白了,秦月暗中幫助許九,盛浔跟蹤這樁新聞,以盛浔的渠道,一定會查到背後有人暗中幫助許九。
以秦月的勢力,即使盛浔能查到蛛絲馬迹,也不可能給秦月定罪,所以冷非白給盛浔的那些證據并不會牽扯到秦月,而是秦二跟秦三。
這事是秦月所爲,但是冷非白給盛浔的證據卻指向秦二、秦三,那麽秦二跟秦三便會認爲這是秦月甩給他們的鍋,讓兩人頂罪。
“老闆,我會好好工作的。”方博士再一次認識到這個二十歲出頭的男人非常陰險。
跟着陰險的老闆混,前途一片光明,明天會更好,工資會更高,老婆一定會更愛他。
“不過,老闆,我在錦城停留了這麽久,我回去之後能不能先回家?”美娘子在家等着他。
季時州淡淡地問:“有事?”
“當然有事,我跟老婆新婚,想她了。”方博士一提到自己的新婚妻子,滿心滿眼都是幸福,“你單身,你不知道有老婆在家等着你回家的那種幸福。”
“回去加班。”季時州無情通知。
方博士幸福的笑容僵在臉上,他做錯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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