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在衛生間的時間有些久,季時州有些不放心,又喊了一聲:“蘇簡?”
蘇簡:“……”我想在馬桶上坐一輩子。
沒有得到回應,站外衛生間外的人問她:“東西……帶了嗎?”
季時州說她生理期要到了,問出這話應該是知道她身體不适,所以蘇簡不奇怪他會問這話。
她生理期偶爾會不準,這一次提前了一些,不過提前時間還是在正常的範圍。
“沒帶。”蘇簡也不矯情,“我行李箱裏有,你幫我拿一片。”
“嗯。”季時州應了一聲,聽不出異樣。
衛生間外,季時州去了房間,拿出行李箱,輸入密碼,還是原來的密碼,沒有變過。
開了行李箱,他去翻找衛生棉,翻到了她的内衣褲,他迅速撇開視線,手摸索着将内衣褲拿開,拿到了放在衣服下的衛生棉,迅速合上行李箱,動作有些粗魯,弄出了響聲。
走到衛生間門口,他敲門,“你要的……東西。”
衛生間的門開了一條縫,季時州将衛生棉從縫裏塞進去。
“謝了。”蘇簡說了一聲。
季時州沒有應她,快速離開,蘇簡想大概是他的潔癖作祟,給他臭跑了。
不過,臭也是衛生間臭,跟她沒有關系,她隻是不舒服才在馬桶上坐那麽久,啥事都沒有做。
季時州離遠了一些,手指有些發燙,心髒也不受控地跳動。他看向衛生間的方向,又折返回去。
她剛好開門出來,看到他折返回來,疑惑。
季時州看到她臉色有些蒼白,走過去扶她,“我叫醫生過來。”
“不用,一會兒就好。”生理期下腹墜脹,不舒服是正常的事,稍微疼痛倒不是特别嚴重,用不着醫生。
季時州扶她坐下,去衛生間洗了手,才去廚房熬紅糖水。
熱乎的紅糖水端上來,蘇簡喝了幾口就不想喝了,她很讨厭紅糖水的味道。
正要放下,看到季時州嚴肅的神情,她又默默地端了起來,小口小口地喝着,跟小雞啄食似的,喝一口看一眼季時州,“你不用管我,我沒事。”
季時州不爲所動,凝視着她。
“我去廚房看看有什麽吃的。”蘇簡起身去廚房,準備将剩餘的紅糖水倒掉。
到了廚房,她四處瞅了一眼,趁着沒人,偏了紅糖水的杯口,就滴出了一滴,背後就響起了季時州的聲音:“鍋裏還有。”
“……”蘇簡淡定地将偏倒的杯口拿正,仰着頭,咕噜咕噜地一口水喝幹淨,然後看向站在門邊的人,搖了搖玻璃杯。
“過來吃飯。”季時州離開廚房。
蘇簡過去吃飯,因爲身體不适,她吃得不多,月經期,渾身酸痛,哪哪都不舒服,整個人失去高光,都是陰影。
吃完飯,她匆匆睡下,季時州出門。
半個小時後——
季時州回來,推開房間,她已經睡着了。
他坐在床邊,看到她略蒼白的臉,輕輕地揭了被子的一角,将熱水袋放在她的腹部捂着,然後将被子給她蓋好。
看到黏在她臉上的碎發,他輕輕撥開,指腹從她的臉側劃過,虛臨摹着她側臉的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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