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車時,力道往裏面,蘇簡将車順勢開向了裏面,撞到了岩壁。
坐在駕駛座上的蘇簡無力地合了雙眼,血從她的額頭上淌下來,順着她的側臉,流向她的脖頸。
坐在最後排的許墨輕聲叫了一句:“學……學姐……”
他的聲音虛弱得比蚊還要細,身體已經負荷了。
另外兩名同事受了輕傷,意識還很清醒,低聲叫着她的名字:“蘇簡……”
被撞到的那輛車的車頭也粉碎了,車主陷入昏迷。
一個男人從不遠處走出來,看到碎了的車頭,碰了碰,開了車門,看到車裏的車主還活着,關了車門。
他打了一個電話,“車開過來吧。”
挂了電話,他徑直走到了蘇簡所在的那輛車,打開了車門。
看到她額頭上流下來的血,輕輕地撚了撚,“倒是鎮定。”
這麽危機的關頭,不慌不忙,從容地将傷害降到最低。
男人解了她身上的安全帶,将她抱下車,那邊開了一輛車過來,車門打開,喊了一聲:“餘先生。”
餘先生點頭,抱着懷中的人上車,“走吧。”
開車的人看向許墨他們的那輛車,“他們呢?”
餘先生淡淡道:“會有人過來處理。”
開車的男人看向被撞的車,看到裏面昏睡過去的男人,“先生,阿月呢?您不管了?”
“跟了我這麽久,不可能不管他的。”餘先生淡淡道:“你去把人帶下來。”
開車的男人下車,将叫做阿月的男人從車裏拖下來,帶上車。
很快,就有車過來,将許墨他們從車裏帶出來,送去了醫院。
——
海景私人别墅——
書錦砸了花瓶,“她竟然還活着,她沒有死!”
“書小姐,你砸了先生最喜歡的花瓶。”傭人出聲提醒她。
書錦看着碎掉的花瓶,有一瞬間的恐慌,“對……對不起……”
“你自己跟先生說明白就行。”傭人也不爲難她。
“先生呢?”書錦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在哪裏?”
“先生在哪,我不清楚。”
書錦的心一下跌落谷底,這件事隻有餘先生一個人知道,救蘇簡的人是他嗎?
她着急忙慌地去客廳裏翻找手機,拿了電話,給餘先生打電話,摁在屏幕上的手指有些發抖,電話撥出去。
那邊的人緩緩接通,低聲道:“有事?”
“先生,是您讓人回去攔住了她的車,對嗎?”書錦問出了心裏的疑問,這個想法一閃而過。
如果沒有突然出現的車攔住蘇簡的車,減緩了速度,蘇簡這一次難逃一死,她對蘇簡的恨,就是蘇簡死了都難以讓她釋懷。
“書錦,殺人犯法,我不想我的身邊跟着一個殺人犯,那車裏可是有四條命啊。”男人的語氣好似惋惜那四條人命,“我救他們,也是救你。”
書錦不懂,既然如此,他爲何又要将蘇簡去山裏跟新聞的事情告訴她。
“我幫你,沒有告訴你可以殺人,我隻是讓你成長,讓你知道自己跟她的差别究竟在哪裏。”男人說完這些話,挂了電話。
書錦拿着電話,心底發寒,這個男人……究竟想要做什麽?
一邊幫她的同時,又救下蘇簡?
她發現,他的心思,她一點都不清楚,甚至連這個人都是一個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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