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有點兇,季時州要是不過來,她可能就動手了。
季時州真沒有過去,愣愣地看着她。
嗯,非常之不聽話,不聽話,那隻能動手了!
蘇簡一把将季時州拉過去,手貼在他的後背,給了他一個強勢的擁抱,“不要動。”
狗東西,敢推開我試試!
季時州的手懸置在半空,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熱度,胸腔裏跳動的心髒,不确定地喊了一聲:“蘇簡?”
蘇簡淡淡地哼了一聲:“嗯。”喊我蘇簡,我也不會放開你的!就抱你,沒道理!
“不會疼嗎?”他輕聲問,手不敢亂放,生怕碰到她身上的傷口,更怕她疼。
蘇簡出車禍,車頭撞碎,玻璃渣子插到了手臂,留下了很多的傷口,手背上也是傷口,臉上也有刮傷。并沒有傷及骨頭,倒是不嚴重,一點皮肉傷而已。
腿扭了一下,已經及時掰回來,不影響走路,隻是會有點疼。
就算疼,蘇簡也不會說疼的,她是一個堅強的人,“不疼,隻不過被玻璃渣子劃了一下,多大點事。”
季時州緩緩擡起手,輕輕地落在她的背脊上,下颚靠在她的肩頭,“簡簡,我疼。”
看到她一身的傷,他的心裏疼。
我受傷,你疼什麽你就疼!嬌氣的玩意兒!怎麽養啊!
“哦,我看看,哪裏疼?”蘇簡松開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真沒有見着他哪裏傷到了。
哦,她想起了,季時州的手指受了一點皮毛傷,她擡起了他的手,看了又看,“怎麽傷到的?”
懷中的熱度沒有了,懷裏的充實變成了虛空,季時州擡眸,看着她,眼睛裏好像有些委屈。
媽的!這眼神,她想死!
“别看着我,又不是我傷到你的,我可不會負責。”碰瓷,不可能,她内心可壞着呢,不會着了小人的道。
季時州看着她,也不說話,眼裏有水霧,那雙眼睛比姑娘還要水靈,看着蘇簡的時候,她被這樣的眼神觸動,直擊她的内心。
此刻,蘇簡有點想做壞事。
“蘇淮。”她認認真真地看着他,“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
聞言,季時州的目光閃了閃,眼神好像比剛更纏人了,“簡簡,不要這麽看着我。”
惡人先告狀啊這是,蘇簡反被污蔑了一口,相當不悅,“就剛才的問題,我問你,你的手到底怎麽傷到的?”
“不小心蹭到的。”季時州翻了手,将她的手握在手心,她的手很小,手指很長,他輕輕一握,便握住了。
被他的手握住,蘇簡的眉毛糾結了一下,又舒展開,算了讓他握着吧。
季時州将她的手擡起來,貼在自己的心口,“我這裏疼。”
他說,他心疼。
蘇簡錯愕,手背貼着他的心口,心髒鼓動的時候她的手也跟着一上一下地跳動着,她的手心裏好似握了一顆血淋淋的,熱乎乎的,正在跳動的心髒。
他擡眸,與她對視,眼睛裏是她帶着傷的臉已經她錯愕的眸光。
蘇簡放在他心口的手動了動,從他的手心裏拿開,手掌心貼在了他的心口上。
她的神情格外認真,就連她接下來要說的話也是那般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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