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錦城,季時州幾乎包攬了一切家務活。
蘇簡有些時候問他:“你什麽時候回去?”
得來的不是大佬的開心,反而惹得他不悅,季時州不開心的時候,不會表現在臉上,隻會不跟她說話,但是也不會兇她,也不會沖她發脾氣。
期間,他的電話響過,是方助理叫他回公司的電話。
後來,冷非白也來過電話,來過好幾次,電話來了,人不回去,冷非白直接上門了。
他簡單地跟蘇簡打了一聲招呼,跟季時州道:“少爺,蘇小姐沒有什麽事,你也該回去了。”
季時州繼續做着自己的事,将冷非白視作空氣。
冷非白在客廳裏坐立難安,蘇簡看出他的不自在,作爲一家之主,招待還是挺周到的。
冷非白坐了一個小時之久,他起身,“少爺,你不想知道你讓甯昭弋查的……”
果然,還是這句話好使。
季時州的動作僵住,“出去。”
“少爺,我隻是提醒你。”冷非白起身,真走了出去,走到門邊,他低聲問:“你真的不想知道?”
事關蘇簡,季時州便不會坐視不理,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跟着出去。
“甯昭弋在秦家主手裏,你要的消息也在秦家主手裏。”冷非白頓了頓:“秦家主唯一的要求就是,你現在必須回去。”
季時州回屋,關上了門。
被拒之門外的冷非白:“……”
冷非白親自上門,定是有要緊事,蘇簡爲了讓他安心,說:“你要是有急事,你就先回去,我能跑能跳,你别擔心。”
季時州的神情一下陰翳了,“蘇簡,我二十一歲了,你以爲我還是那個事事需要你操心的孩子嗎?我的事,我有分寸,不需要你操心。”
蘇簡以爲是爲他好,但是他顯然并不這麽認爲,還有些生氣。
那氣還挺多,一時半會散不完。
季時州摔上門,出去了。
蘇簡:“……”
摔上門出去的季時州,坐了冷非白的車,開了很遠。
與一輛白色的車擦過,季時州清楚地看到了車裏的人是誰,他的目光越發陰翳,“停車。”
冷非白不解:“少爺,忘記帶什麽東西了?”
季時州的眼神過去,冷非白将車停下,“少爺,你忘記帶什麽東西了可以告訴我,我去幫你拿。”
不是冷非白多勤快,而是怕季時州一去不複返了。
好吧,季時州的眼神太吓人,冷非白停車,說:“少爺,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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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敲門,蘇簡以爲是季時州消完氣回來了,跑去開門,“我舍不得……”你走……
蘇簡将話收回來,打了一聲招呼:“是你啊,老闆。”
“路過,就過來看看。”盛浔淡笑,“看你一臉失望,以爲敲門的人是誰?”
“我以爲是蘇淮回來了。”蘇簡也很耿直了,“你要進來嗎?”
盛浔點頭,問:“蘇淮走了?”
“他剛走,我以爲他又回來了。”
“你對這個弟弟倒是真的好,幾年如一日。”盛浔擡手從她的臉上拂過,蘇簡往後退了一些,不動聲色地避開他的觸碰。
手落空,盛浔坦然地收回手,“臉上的傷口結痂了。”
“進來吧。”蘇簡讓他進來。
盛浔進去,蘇簡将門關上,季時州出來,站在門口,眸光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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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更,剛才第一更提前了,定時發布的,結果吧時間搞錯了,提前發出來了,還有兩更,不知道啥時候寫好,又是熬夜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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