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門打開,冷非白探了一個頭進來,看到正在卿卿我我的兩位,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蘇簡先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指了指門口的冷非白,“季總,找你的。”
“不會敲門?”季時州松開蘇簡,神色冷厲地看向站在門口的冷非白。
“不好意思。”冷非白摸了摸鼻頭,跟蘇簡打了招呼,才跟季時州道:“要在這裏說嗎?”
蘇簡自覺地塞了耳朵,“我聽不見。”
冷非白看向蘇簡,“蘇小姐聽聽也沒事。”既然決定跟季時州在一起,就要有心理準備。
“我出去。”蘇簡準備出去,季時州叫住她,“外面冷,你别去。”
“出去說。”他起身往外走,讓蘇簡留下。
冷非白跟着出去,壓低了聲音,“我們的人已經在秦月趕過去之前,抓到了當年那場車禍的肇事者。”
“好,我現在就過去。”季時州看向辦公室裏的方向,“我先送她回去。”
冷非白點頭,“嗯,将蘇小姐安全送達也好,免得被秦月的人鑽了空子。”
“我先過去,吊住秦月。”冷非白急匆匆地走了。
季時州回到辦公室,神色無異,他将蘇簡的包拿起來,“簡簡,我有急事需要去處理,我先送你回家,可以嗎?”
“嗯。”蘇簡點頭,也不問他什麽事,“我自己坐車回去就行,你别耽擱了。”
季時州一手擰着包,一手拉着她,走得很快,蘇簡爲了趕上他的速度,步子跨得很大。
送她到回去,季時州下樓,又折返回去,看到他去而複返,蘇簡問:“怎麽了?”
“無論出什麽事,都不要出去,更不要随便聽信别人的話。”季時州撫了撫她的額角,輕輕地磨了磨,“可以嗎?”
“嗯。”蘇簡點頭,“你放心。”
季時州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走出了大門,他給人打了電話,“派人守着她,不要讓她一個人。”
蘇簡走到落地窗前,掀了簾子,看到季時州驅車離開别墅,等車影徹底化作了一個黑點消失在别墅,她放下窗簾。
放在沙發上的手機震動,蘇簡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通:“喂。”
“蘇簡,是我。”跟她通電話的人道。
“我知道。”
盛浔問她:“你不在錦城?”
“不在。”蘇簡言簡意赅地道。
“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不要四處亂跑。”盛浔擔憂,“你一個人嗎?”
“不是,兩個。”蘇簡頓了頓,補充道:“跟蘇淮。”
他沉默了許久,聲音有些壓抑,“我讓人帶了兩瓶祛疤的藥,你把地址給我,我給你郵過去。”
怎麽說,蘇簡很想拒絕,又不好直接拒絕,稍微委婉了一些:“老闆,我的傷好得差不多了,蘇淮給我用的藥很好,身上基本上沒有留疤。”
“……”
電話裏傳來盛浔輕微的歎息聲,“随你,這藥我也用不着,扔了吧。”
“老闆,等等!”
盛浔以爲有了轉機,正要開口,聽到蘇簡說:“老闆,轉賣了吧,值不少錢,丢了浪費。”
盛浔:“……”
“啊?你說什麽?吃飯?行,馬上過來。”蘇簡不好意思地對盛浔道:“老闆,蘇淮叫我吃飯,再見。”
蘇簡立刻挂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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