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季時州以季家長房長孫的身份回到季家,季家的族人統統請了過來。
季家的孩子都在,除了最小的季雲湛,其他的人都成家了,還有了自己的孩子,雖然成家了,但是誰還不惦記着季家的那份産業。
季老爺子還是季家的掌權人,但是到底是六十多歲的人了,不可能霸占着季家的産業一輩子,如今季家的長房長孫回來,不是明擺着回來等季老爺子入土後還霸占整個季家的産業。
他們對于季時州的回歸,沒有驚喜,隻有驚吓。
這些人裏,沒有幾個人擺出歡迎的姿态。
家族會議散場,季時州取了外套準備離開,被老爺子攔住,“去哪?”
他冷漠道:“回家。”
“這裏就是你的家,從今天開始,你必須住在季家。”老爺子的态度冷硬,“秦家住得,這裏就住不得?”
“我有自己的家。”季時州瞥一眼擋住自己的人,“讓開。”
老爺子不但讓人攔住,自己親自上去攔着,不讓他走,“你回來的消息已經播出去了,明天我會讓你出現在公衆面前,你不要出去給季家丢人。”
“我不想讓别人看到我跟你站在一起。”季時州面無表情地道:“我也怕丢人。”
老爺子一口氣堵在喉嚨裏,差點喘不過氣來,“畜牲!”
“爸,阿時剛回來,你不要跟他計較,畢竟這麽多年不在季家生活,很多規矩都忘了。”
說話的人是季家二子,季雲深,第二任太太所生,因爲二任太太跟人跑了,季雲深從小也不受待見,好在季雲深身上流的是老爺子的血液,分給他一畝三分地,讓他自生自滅。
可是季雲深怎麽會滿足與這一畝三分地,他要的可是财主家的一切東西,這麽多年也相當争氣,出國鍍金回來,娶了稍有權勢的市長千金。
“爸,阿時若是堅持住在外面,您也别太爲難他,畢竟在外面住慣了,家裏住不慣。”季二公子,季雲深說話倒是不怎麽刺耳,但是不難聽出其中的諷刺之意。
老爺子聽到這話,心中更是不高興,冷了臉,“我季家還容不下你?”
“容不下。”季時州不爲所動,任别人挑撥離間,他依舊冷漠。
“大哥若是還在,看到自己的孩子變得這般尊卑不分,恐怕棺材闆都壓不住了吧。”季三公子,季雲頌懶懶散散地扣着衣服,漫不經心地說着話,開口便是諷刺。
他的目的很簡單,毀了季時州在老爺子的心目中形象,等老爺子踏進棺材裏,季家的東西才不會落入季時州的手中。
季雲頌從季時州回到季家開始就知道這個長房長孫跟老爺子鬧得很不愉快,他不介意兩人的關系再惡劣一點。
季時州看着懶懶散散,卻滿心算計的季雲頌,并未因爲他的挑釁而有半分惱怒,隻淡淡地叫了他一聲:“三叔。”
他垂着眸,眸光微斂着,“不要跟一個在外面長大的人計較尊卑有序,我可能沒有這麽多的顧慮。”
季雲頌愣了一下,覺得他話裏有話,讓他背脊陣陣發涼。
這小畜生,絕對不是什麽省油的燈,畢竟能将秦家的人一個個拉下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