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這三個字比任何話都能撫慰人心,季時州将電話置于耳邊,耳朵貼到了冰冷的屏幕上,輕聲念着她的名字,“蘇簡。”
蘇簡耐心很好,“有話你就說。”
“蘇簡。”電話裏的人又喊她的名字。
“嗯。”她聽着的,一直等着他的下文。
季時州:“蘇簡。”
“嗯。”
“蘇簡。”
蘇簡:“……”
“簡簡。”
簡簡本簡:“……”
“簡簡。”
“蘇淮。”蘇簡被喊得頭疼,還是耐着性子,“你有話就說,别老喊我的名字。”喊得心裏涼飕飕的,感覺大佬想搞事情。
“想喊你。”季時州不知道說什麽,就想喊着她的名字。
蘇簡妥協:“你喊吧。”别說喊名字,喊魂也得同意。
蘇簡開了免提,将電話放在桌上,拿出錄音筆,錄了音,隻要季時州一喊她的名字,她就點一下錄音筆,讓錄音筆發出聲音。
每次季時州一喊“蘇簡”,蘇簡立刻點錄音筆,讓錄音筆喊“蘇淮”,他卻樂此不彼,雖然不多話,時不時喊一聲她的名字,光這樣就夠了。
電話一直開着,蘇簡就去寫稿子了,稿子寫完後,她去拿手機,手機還連着線,沒有挂斷,也沒有聲音。
她問了一聲:“蘇淮,還在嗎?”
“嗯。”
是了,季時州的人還在。
“沒什麽事,我挂了。”蘇簡等着他回話,那邊的人說好,蘇簡才将電話挂了。
剛挂了電話,老闆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老闆,什麽事?”
剛才蘇簡的電話一直正在通話中的狀态,再加上任務緊急,盛浔有些急了,聽到她的聲音,他松了一口氣,“你的電話一直不通。”
“剛才跟蘇淮打電話。”蘇簡就是實話實說,沒有想那麽多彎彎繞繞,沒想到會紮了别人的心。
盛浔沉默片刻,将打電話給她的目的說清楚,“明天季家有宴會,久成接到了邀請,你跟我一起過去,這次的新聞稿很重要。”
“季家宴會……”蘇簡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季時州,答應得爽快,“妥。”
盛浔見她答應得這麽爽快,淡笑,“不問我們的任務目标是誰嗎?”
“季家長房長孫回歸,不是他還有誰。”蘇簡不用想也知道最有爆點的新聞都在季時州的身上。
“嗯,我一會兒把資料發給你。”
“好,我看看。”
盛浔挂了電話,一會兒資料就發到了她的電腦上。
“老闆,既然知道蘇簡跟季時州的那些事,怎麽還讓她過去?”助理搞不懂了,老闆這是在爲别人做嫁衣嗎?
“我們去采訪季時州,能跟季時州說上話的人大概隻有蘇簡了。”這是工作,盛浔隻是從公司的利益出發,更何況她跟季時州本來就在一起,不多這會兒。
助理想了想,小聲問:“您這是死心了嗎?”
助理不斷觀察着老闆的神色,琢磨着老闆這是死心了,還是另有想法。
盛浔不語,目光落在别處,有些冷漠,“準備一套禮服。”
“好的。”助理想了一下,問:“需要幫蘇小姐準備一套嗎?”
盛浔擺手:“不用了,她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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