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西兮的腦袋磕在身後的牆上,撞得她腦袋空白了一下。
揉了揉後腦勺,她的唇角往上揚,懶洋洋地看向來勢洶洶的男人,“有事?”
男人摁着她,不發一語,那氣質淡然出衆,超然物外的男人神色有些起伏不定,像是翻越山嶺的車,颠簸着,忽上忽下。
安笙低聲道:“岑總,秦四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不要玩火自焚。”
“我也不是那麽簡單。”岑西兮反客爲主,反手制住他的胳膊,将他推到了身後的冰冷的牆面上,“要試試嗎?”
安笙淡淡地問:“怎麽個不簡單法?”
“不試你怎麽知道?”岑西兮面帶面容,捏了捏他的胳膊,“弄哭你,沒有問題。”
岑西兮一湊近,安笙便撇開臉,躲開親密的接觸,“岑總門口的那些保镖該換一換了,有人進來都沒有察覺,怎麽保護你?”
“你以爲他們沒有看見你上來?”岑西兮輕笑,“他們故意放你上來的,這個家,隻有你能夠光明正大地從正門上來。”
安笙輕笑,笑意未達眼底,“岑總這話說得不矛盾嗎?”
岑西兮反問:“你說呢?”
“我記得不久前,秦家四少也進來過,也是光明正大上來的。”安笙不動聲色,“岑總真是厲害,不僅跟公司裏的小鮮肉打得火熱,還跟秦家四少不清不楚。”
“正常的男女交往,不是什麽稀罕事。”岑西兮想了想,似在回味,“秦四少能懂我心思,解我憂愁,倒是個可人兒。”
說完,她還特意補充了一句:“不似你這般沒有情調。”
安笙聞言,神色一派沖淡平和,“要情調,岑總恐怕找錯人了,我天生就是這樣的性格,岑總應該很清楚。”
“天生就是這樣的性格?”岑西兮捏住他胳膊的手從他的脖頸劃過,男人的身子并無異樣,淡淡地看着她。
岑西兮别有深意地往下看,“我看你的身體倒是火熱得很,哪裏像冷淡之人?”
安笙的身子頓了頓,“岑總都讓秦四少登堂入室了,又來跟我說這些話,岑總的濫情程度果然跟傳說無異。”
“濫情是因爲沒有遇到可以專情的人。”岑西兮想,這句話的重點應該不是這個,于是重新捋了一遍。
哦,讓秦四登堂入室才是重點。
秦四進家門也就一次,其他時候,他送她到樓下就回去了,那晚,安笙果然在。
他裝作沒有來,她裝作不知道,笑着問:“小東西,吃醋了?”
安笙凝視着她,“岑總想多了。”
“沒關系,弱水三千我隻取你一瓢。”岑西兮拽文,那也是相當文藝撩人,且還不自知。
安笙眼尾的笑意凝住,“岑總不要把對其他男人的手段用在我身上,我不要你的資源,不需要捧着你。”
“怎麽,不接受潛規則?”岑西兮松開他,聳肩,“沒關系,我也沒有打算潛規則你,公司等着我潛規則的男人數不勝數,不少你一個。”
她松開安笙後,開了門,看了安笙一眼,“當然,秦四少跟他們不一樣,不需要資源,也不需要讨好我,他跟你們不一樣。”
總之就是秦四少之于岑西兮是不同的。
“岑西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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