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淡笑着點頭,“嗯。”托詞而已。
挺幸福,挺正經。
盛浔眼中的光閃了一下,倒不是暗淡,他微微點頭,然後轉身上了車,他探出頭來,“蘇簡,你和季時州興許并沒有那麽合适,他并不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蘇簡擺手,“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我們同住地球村。
盛浔坐回去,車窗升上擋住了他如深海般幽深的神色。
車窗是半透明的,從裏面可以清洗地看到外面,從外面卻不能看清裏面。
他看到蘇簡正在接電話,不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過來,他收回視線,冷漠而視。
管家看了看窗外的女人,說了一句:“蘇小姐挺好。”
“不好我也不會喜歡。”盛浔淡笑,提到蘇簡眼裏帶了幾分淡淡的笑意,笑意未持續兩秒便冷卻下來,消失殆盡。
管家沒有再說什麽,默默地開着車。
蘇簡接着電話,四處張望,“你還真過來了,在哪裏?我怎麽沒有看到你的人?”
“我看到你了。”季時州悶沉沉的聲音。
“哦,那我等你過來。”蘇簡收線,四處張望,看到原處穿着駝色大衣的人。
她招手,生怕他看不見,“蘇淮,這裏。”
季時州走過來,神色一如既往地淡漠,看了她一眼,什麽都不問,直接說:“回家。”
“你怎麽過來了?”蘇簡回神,用一種莫名的眼神看着他,“你跟蹤我?”
狗東西,敢跟蹤她了,胳膊肘粗了。
算了,跟蹤就跟蹤吧,能怎麽辦,寵着。
“沒。”季時州撇開視線,“路過看到。”
“哦。”蘇簡心中不信,卻說着信任的話,她看到他手中擰着的東西,“出來打醬油?”
“嗯。”季時州微微點頭。
呵呵,信你個鬼!
蘇簡:“開車來的,還是坐别的車過來的?”
“坐别的車。”季時州一靠近就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酒味,很淡,不容易察覺,他卻蹙了眉。
“我喝了酒,不能開車,你開車。”蘇簡将車鑰匙給他,“本來也打算叫你過來開車回去,你現在過來了,正好。”
季時州接過車鑰匙,眼裏起了秋霜,“你也知道自己喝了酒不能開車?”
蘇簡正義凜然地道:“當然,我拒絕酒駕。”
“一個人在外不準喝酒。”季時州不是問她酒駕,而是喝酒的事。
蘇簡點頭,“哦,行。”我這麽聽話做什麽?
季時州一手擰着東西,一手牽過她,邊走邊往她的那邊看,生怕她真的醉了走不穩路似的,随時随地看着她。
他問:“你的車在哪?”
“那邊。”蘇簡指着對面,
季時州松開了手,讓她在這裏站着,剛走出兩步又退了回來,牽過她的手,帶着她一起過去。
他卻不放心把一個喝了酒自認爲很清醒的酒鬼放在路邊,讓她站在最裏面,靠着旁邊的風景樹,“不要走動。”
“嗯。”蘇簡點頭,一如既往地聽話,“我隻喝了一點點,沒醉,腦子清醒得很。”
季時州聞言,去取車,開了車門讓她上來,蘇簡一坐在他的旁邊,他就聞到了酒味。
他蹙眉,簡簡跟别人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