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袋不用了。”蘇簡扯過被她踢開的被子蓋在他身上,“你幫我暖就行。”
現成的熱水袋不用,浪費熱水幹嘛?熱水不需要電嗎?
“好。”季時州躺好,挨近了她一些,将腳伸到她那邊,觸碰着她有些涼的腳。
蘇簡幫他壓好被子,這才躺回去。
躺在一張床上,兩人挨得很近,比任何一次都近,他身體的熱度通過了單薄的睡衣傳遞到她的身上,身上淡淡的成熟男性的味道也侵入她的鼻息,整個胸腔裏都充盈着他身上的味道。
蘇簡的臉頰開始發燙,應該是被他身上的熱度影響。
她的身上迅速熱了起來,整個身子都暖和了,就是臉燙得過分,有些難受。
蘇簡熱得不行,往後退了一些,一隻手伸過來攬住她的腰,将她帶向了自己。
耳邊傳來男人不帶任何情欲的聲音:“不要着涼。”
蘇簡退無可退,“我熱。”
他反複強調:“會着涼。”
蘇簡安分下來,季時州才松開她,上身往後退了一些,腿還伸在裏面替她暖腳。
“晚安。”他說。
蘇簡湊過去,親了親他,然後退回去,“睡吧。”
“嗯。”季時州僵住,身子想要往後挪開,卻因爲她有些涼的腳頓住了。
蘇簡凝視着他的眉眼,發現他的五官就算拆開了還是那麽完美,每一個面部器官都非常好看!
想擁有!
他也看着她,目光清澈見底,不似平時的陰沉冷漠,“啪”一聲,蘇簡将床頭的燈關了。
落入黑暗,他的眸光也暗了下去,包裹住了所有的陰暗。
蘇簡臉上的熱意不減,她深呼吸一口氣,睡覺。
——
第二天一早,蘇簡突然驚醒,她的額頭上有熱汗,臉頰微紅。
“靠!”她沒有忍住爆了粗口。
聽到聲音,季時州也醒了,睜開眼睛,眼神迷離地看着她,慵懶迷離的眼神讓蘇簡想起夢中少兒不宜的一幕,臉又開始熱了。
隻是室内溫度太高,所以她熱了。
“簡簡,怎麽了?”季時州的聲音很低,聲音是睡醒後的沙啞。
“沒事,就是在夢裏搞顔色而已。”蘇簡從容地從被子裏鑽出來,一本正經地解釋:“大概是春天要來了。”
季時州愣住,她下床的時候,他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她又跌了回去,他的目光陰暗不明,“是誰?”
蘇簡:“……”是你啊,這讓我怎麽好意思說,我也是羞澀的好姑娘啊。
“是誰?”季時州不自覺地攥緊了她的手腕,翻身俯在她的上方,又問:“夢裏的人是誰?”
大佬情緒不對,蘇簡鎮定解釋:“是你。”
鎮定,這都是小事,不慌。
陰沉沉的氣壓消失,季時州眼中陰暗不明的分界線突然就消失了,隻有明,沒有了暗。
但是男人耳廓的熱意卻一陣陣傳來,早上,窗簾還沒有拉開,室内還是很暗,蘇簡沒有看到他臉上暈染開的粉色。
如果看到,蘇簡一定會覺得勾人。
他突然慢慢地俯下身,“我不介意。”
蘇簡介意,她伸手擋住了他壓下來的唇,“在夢裏,我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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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還有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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