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麽做?”蘇簡問他,該怎麽做才能讓他安心一些。
“我生日那天,我們去登記,好不好?”季時州沒有開車,身子傾過去,有些緊張地握住了她的手,“我們登記後,就不會有人搶我了。”
蘇簡沉默,他的目光真誠而忐忑,握着他的那隻手輕輕地顫着。
被人這麽在乎着,蘇簡找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他的真誠,他的愛意,他的忐忑不安,她真切地感受得到。
“蘇淮……”她的話還沒有說話,季時州先打打斷了她的話。
“回去說,我要開車。”季時州松開她,坐正了身子,“簡簡,回去說。”
“好。”蘇簡聽他的話,回去說。
她的心很堅定,比任何時候都要堅定。
車開得有些快,蘇簡忍不住提醒他:“蘇淮,珍愛生命,請勿超速。”
季時州像沒有聽到一般,沒有搭話,也沒有減速。
蘇簡放棄掙紮,任由他開多快,有拍照的地方,她提醒:“好好做人,遵紀守法。”
車速慢下來,蘇簡松了一口氣。
到家的時候,季時州進門就問她:“餓了嗎?”
“不餓,吃過了。”在棚裏吃的盒飯。
季時州像沒有聽到似的,轉身就進了廚房,自顧自地做飯去了。
他的電話響了,方助理打過來的電話,“老闆,求婚了嗎?”
季時州看向客廳的方向,沉默。
“老闆,蘇小姐拒絕了還是答應了?”電話裏的方助理有點小慌,“不會被拒絕了吧?不應該啊?還是你沒有按照我的步驟進行?”
季時州挂了電話,看着客廳的方向發愣,他的手中拿着菜刀,心不在焉地切着菜。
鋒利的刀刃劃過他的手指,破了皮,他仿若未覺繼續切着菜。
季時州一直在廚房待在,蘇簡也極有耐性地等着,他一直沒有出來,蘇簡想這是做滿漢全席去了?
她走到廚房的門口,腳步頓住,神情複雜地看着他的手指。
他的食指冒着血,滴落在土豆絲上,土豆絲已經變成了别的顔色,而他的目光卻很空洞,不知道在想什麽,手上的傷口不斷地滴血,他并未察覺似的地繼續切着土豆絲。
蘇簡的微頓,扯了扯,有些疼,“蘇淮,你的手流血了。”
季時州反應過來,看到土豆絲上的血,忙放下菜刀,“土豆絲不能吃了。”
“能吃。”蘇簡拿過他的手,俯身,用唾液給他止血。
季時州的身體狠狠顫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她……
“流血了也不知道處理,放着不管是不會死人,但是容易得破傷風。”蘇簡松開,帶着他往外面走,“我幫你包一下。”
“嗯。”季時州跟着她出去,什麽也不說,就看着她。
看着她去房間,看着她從房間裏出來,看着她拿出紗布跟剪刀。
涼風拂過他的傷口,她對着他的傷口輕輕地吹氣,然後将剪好的紗布一圈圈地纏繞在他的手指上。
她的動作很輕很柔,神色又專注又小心。
“簡簡……”
“蘇淮,你生日那天,我們去把證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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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我在卡文卡死的路上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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