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份結束,蘇簡準備走,導演喊住蘇簡,誇獎她:“你建議修改的這場戲,特别好,整個邏輯都通順了很多,人物的情緒也特别好。”
“大家都是爲了讓這部戲好,大家都做了很多努力,陳老師也很敬業。”陳老師是蘇簡對陳燕燕的敬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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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對話被人聽到,蘇簡已經離開了劇組。
女人八卦是天性,剛聽到蘇簡跟導演對話的女人就忍不住拉着自己的同伴小聲逼逼,“今天修改的這場戲,你們知道是誰的主意嗎?”
“不是導演的主意嗎?”
“才不是,是劇組飾演阿啞的那個女人。我剛才親耳聽到的導演說的,導演還說特别感謝,咦,對了,她叫什麽名字來着?”
“不知道,沒有聽到其他人叫過她的名字,更沒有聽她自己說過,我感覺她跟導演有關系。”
“小點聲,娛樂圈這種事也不是什麽新鮮事了,不過這女人還挺有手段,能讓導演改戲。”
“沒有手段能半路截胡别人,拿到這個角色?”
“小點聲,我們就當什麽都沒有聽到吧。”
兩個女人嘀嘀咕咕,嘀嘀咕咕說了一堆。
陳燕燕摸了摸有些腫的臉,助理拿了冰塊過來,“我在外面聽到有人說這場戲是阿啞讓導演改的。”
陳燕燕聞言,鄙夷,更加看不上蘇簡那種爲了角色出賣肉體的女人,“想不到她還有做小三的愛好。”
導演結婚了,劇組的人都知道。
“小點聲,别讓别人聽到了,她是導演的人,你平時小心點,别跟她起正面沖突。”
“我怕什麽,鬧大了對誰都不好,破壞别人家庭,當小三,這種破事捅出去,我看是她聲名狼藉還是我不好過。”
陳燕燕一點都不怕,大不了這部戲她不拍,一部戲而已,她現在的咖位還不至于找不到戲拍。
“噓,你小點聲。”助理四處看了看,“沒有證據的事不要到處亂說,到時候鬧大了對誰都不好,而且她空降劇組,還能讓導演改劇本,身份一定不簡單。”
陳燕燕在鏡子裏看到自己臉上的傷,心中的氣累計,對于蘇簡,她從心底裏厭惡。
她問:“江老師知道這事嗎?”
助理說:“江老師應該不知道,她平時跟阿啞走得還挺近,劇組沒有人搭理阿啞,就江老師不嫌棄她是小透明,平時給她送點水什麽的。”
“她一直都是如此,對誰都好。”陳燕燕提到江汐,怒意輕而易舉地平息下來,“可是那個女人根本不配江老師對她這麽好。”
助理低下頭,不再說什麽。
江汐進來,看到陳燕燕臉上的傷,給她遞了一支藥膏,“這個藥是我爸從出差帶回來的,你拿着用。”
“謝謝江老師。”陳燕燕拉着江汐的手,笑了笑,“還是你對我最好。”
江汐問她:“臉怎麽樣?”
“疼。”陳燕燕看到臉上的傷,剛消下去的氣又來了,“都怪那個小三!公交車!”
“什麽公交車?”江汐不解。
陳燕燕将自己聽到的事悄悄地告訴了江汐,江汐聞言,很從容,“假裝不知道,不要多事。”
陳燕燕見她這麽淡定,好像知道些什麽似的,陳燕燕突然明悟,江汐或許早就知道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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