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菲菲接二連三地被蘇簡駁了面子,看到自己的男人過來,所有的委屈都出來了,她看着蘇簡,“沒事,被一個不懂事的新人推了一下。”
“誰?”劉菲菲是導演放在心上疼的,誰敢推她那就得完蛋。
“還有誰,除了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還有誰。”陳燕燕說話的時候看着蘇簡,意思很明顯了,就是蘇簡推的。
導演看向其他人,其他人看了一眼蘇簡,又看了一眼劉菲菲,答案不言而喻。
導演看向蘇簡。
“不是我。”蘇簡背着手,“是她自己不小心。”
“這麽多人都看到了,你還說不是你?”陳燕燕覺得可笑,“目無尊長,對待前輩也是一副桀骜不馴的樣子,你有什麽資格參與這部戲?”
“我沒有資格。”蘇簡不解釋,看向導演,“把錢結給我就行。”這麽多天的辛苦不能白費。
蘇簡畢竟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在編劇圈也沒有什麽名聲,這般不給他面子,導演自然生氣。
他冷聲問:“爲什麽推我太太?”
“正當防衛。”蘇簡的手還背在後面,跟個老頭似的。
“老師隻是說了她兩句,她就動手推了老師。”陳燕燕就等着看好戲,不怕這把火不夠旺,越旺越好。
看蘇簡不順眼的人有着各自的小心思,表面上裝作無辜的旁觀者,心裏卻在盤算着怎麽才能加把柴火,讓火更大一些。
人心險惡,好人不會把好人寫在臉上,陰險的人不會陰險給你看。
她們都等着蘇簡被踩進泥濘當中,灰頭土臉,一無所得,被人厭棄,被封殺,未火先糊。
“蘇簡,我最後問你一次,爲什麽推我太太?”導演有些不耐煩,自己太太肯定自己護。
“我說了,正當防衛。”蘇簡也冷了臉。
“我說你兩句演技不好,你就生氣,現在的新人,一點上進心都沒有。”劉菲菲想要守住自己的家庭,所以對丈夫跟蘇簡夜光劇本的事情隻字不提。
隻有不提,擊退小三,才能保全自己的家庭,這就是女人。
“太太,你剛才說的話我錄下來了,你盡管扯,我聽着。”蘇簡冷笑,拿出踹兜裏的手機。
劉菲菲還是一副高高在上,輕蔑地看着她,“不管我說了什麽,都是事實,敢做還不敢承認?”
“事實,什麽事實?你親眼看見了?我勸你,不要聽風就是雨,既然是前輩,也是經理過風雨的人,怎麽一點立場都沒有,别人說什麽你就信了?”
蘇簡看了導演一眼,不屑,“你心裏的寶貝在我這裏什麽都不是,我不過就是一個兼職的。”
劉菲菲被堵得啞口無言,怨氣更重了,怎麽看蘇簡怎麽不順眼,越看越像風月場打滾的女人,誰給錢,鋪張報紙就可以跟人睡。
“蘇簡,她是我太太,”導演問蘇簡:“你推她,總得有一個令我信服的理由。”
“你該問你太太,莫名其妙就動手打人,一口一個小三地喊,嘴巴這麽髒,我沒有打她已經很給你的面子了。”因爲導演人還不錯,工作起來很愉快,她才沒有動手打人,這些人倒是越來越得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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