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蘇簡閉嘴了。
蘇簡沒有繼續她的土味情話,季時州才發動了車子。
車子往醫院開,蘇簡叫住他:“别去醫院,随便買點藥塗一下就行了。”
“不行,會感染。”車繼續往醫院開,到了醫院,蘇簡解開安全帶,腳剛落在地上,季時州就将她抱了起來。
他的步子邁得很大,到了醫院,他叫醫生。
醫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蘇簡一眼,冷漠地問:“怎麽回事?”
“她的手受了傷。”季時州拽着她的手腕給醫生看。
醫生随便撩了一下蘇簡的袖子,“我兒子昨天被竹簽劃了一下,傷口比這個還深,我就讓他随便擦一擦血就行了,你這個傷不要緊。”現在的孩子,就喜歡瞎胡鬧!
蘇簡真想把頭縮進脖子裏面去。
醫生最後叫了一個護士過來給蘇簡包紮,過來的包紮的護士看到蘇簡的傷口露出迷之微笑。
包紮好後,護士看了季時州一眼,“熱戀中?”
熱戀中的人智商爲零,男人這種生物啊,剛戀愛那會兒,你磨破了一點皮就心肝寶貝地哄着,恨不得立刻送醫院躺着。
等結婚了之後,隻會提醒你多喝熱水多休息了。
破了這麽點皮就上醫院,肯定是熱戀中了,熱戀中男女,喝口白開水都是幸福的甜味。
“熱戀中。”蘇簡低着頭。
“好了。”護士笑了笑,端着東西離開。
蘇簡拽着季時州離開醫院,腳下跟踩了風火輪似的,燙腳。
“我就說沒事,你非要把我拽到醫院,好丢人。”她感覺自己沒臉了,破了一點皮就占用醫療衛生資源,不道德。
上了車之後,季時州輕輕地碰了碰她手臂上的紗布,“簡簡,不要把我當做你的命。”
蘇簡不贊同,嚴肅地告訴他:“你就是我的命!”
“什麽都沒有你重要。”季時州彎着腰,吻了吻纏她傷口上的紗布,“也不要你爲我受傷。”
“爲我的命受傷,我樂意。”蘇簡看到他親紗布,有些嫌棄,狗東西這是什麽特殊癖好。
口水都親紗布上了,不知道會不會感染。
季時州松開她的手輕輕地置于她的腿上,不知道的真以爲她受了什麽重傷,“簡簡,那個男人诋毀你,要罰他。”
“法律手段可以,暴力解決不允許。”現在是非常時期,堅決不能讓大佬變成不法份子。
“嗯。”季時州點頭。
“不管以後發生什麽事,我知道你的家庭環境不允許你做一個十全十美的好人,我也支持你耍陰招,但是不準沒有底線”現在已經是三月份,她不想在十月份的時候聽到任何關于他犯罪的消息,更不想以後拿着那些犯罪證據找來他。
“我現在聽你的,以後也聽你的。”季時州執着她的手,落在心髒的地方,“所以,你要管着我,以後也要管着我。”
手掌心的貼着他的胸膛,隔着衣物感受着他的心跳,蘇簡收回了手,“我可是很兇的,你幹壞事的話我就打斷你的第三條腿。”
這麽兇狠的威脅,就問你怕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