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跟季時州結婚的事除了公司内部的人,外界人并不清楚,聽到蘇簡這麽介紹,蔣文更尴尬了。
季時州淡淡地看了一眼蔣文,微微點頭。
蔣文擡眸的時候,看到季時州眼底的暗色,那些龌鹾的想法消失得無影無蹤,“蘇小姐,兩位季總,我去一下洗手間。”
蔣文怕引火燒身,避難去了。
在席間逼逼的人看到季時州進來後暗搓搓地離開了,離兩位季總遠一點就對了。
季雲湛走過去端了一杯酒遞給季時州,“阿時,你們結婚,我這個做叔叔的還沒有認認真真地同你道喜,既然今天你們倆都在,我當面跟你們道喜。”
季時州結果酒杯,季雲湛又給蘇簡遞了一杯,蘇簡笑着接過酒杯,季時州在,喝點酒也沒什麽事。
“謝謝。”季時州舉杯跟季雲湛碰杯,感謝他的祝福,他順走了蘇簡手中的酒杯。
“你在這裏的話,我勉強能喝。”蘇簡要去拿他手中的酒杯,季時已經飲盡了。
放下酒杯,季時州跟季雲湛解釋:“簡簡不能喝酒,我代她喝了。”
季雲湛手指戳了戳太陽穴,“瞧我,都把這事忘了,沒關系,你代她喝也一樣。”
他伸手摸了摸衣兜,沒有找到想要找到東西,他說了聲抱歉,跟蘇簡解釋:“結婚的時候長輩都要給晚輩紅包,我不知道今天阿時會過來,沒有提前準備紅包。”
“謝謝小叔,心意已經收到了。”對方一直拿捏着長輩的姿态,蘇簡也不甘示弱,喊他一聲小叔。
季時州對季雲湛算不上熱絡,也算不上冷漠,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季時州的到來讓所有人都知道,蘇總編結婚了,老公呢……是他們惹不起的人。
蘇簡滴酒未碰,有人過來敬酒都是季時州幫她喝得,有膽子過來敬酒的人都是蘇簡團隊裏的人,被蘇簡寵壞了呗。
愛屋及烏,季時州對他們還算客氣,所以才有膽子過來敬酒。
兩個團隊碰了面,酒喝得差不多了,又開始唱歌,季時州全程陪着蘇簡。
低下有人起哄,讓蘇簡去唱歌:“蘇總編,唱一首!”
“師父,上啊!”許墨也跟着起哄,學姐這麽全能,唱歌一定是頂呱呱的。
季雲湛坐在季時州的旁邊,看向蘇簡的那邊,笑了笑,“上去試試?”
蘇簡擺手,“不了。”
“蘇總編!”
“蘇姐沖鴨!”
蘇簡:“……”
“簡簡不擅唱歌。”季時州開口說話,幫她拒絕。
蔣文接過季時州的話:“這裏誰都不是專業的,大家隻是圖一個新鮮,随便唱兩句就行了!”
季時州還想說什麽,蘇簡已經站了起來,“行吧,我去唱兩句。”
萬衆矚目之下,蘇簡點了一首歌,接過了不知道誰遞過來的話筒,她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獻醜了。”
許墨想,學姐還是那個謙虛的學姐。
謙虛學姐蘇簡開口了:“我……”
第一個字跑音了。
“我靜靜地等待風……”
很好,第一句成功跑音了。
“我站在……”破音了。
期待的衆人:“……”
“……”許墨自我安慰,人無完人,學姐下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