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非白接過銀行卡,“江汐?”
“嗯。”
季時州不看謝謝娛樂八卦,但是蘇簡在裏面,自然會關注一些,從季家出來就聽到那些消息,便叫了冷非白過來。
他平時就跟着蘇簡,隻要蘇簡身邊有一點風吹草動,冷非白就會察覺,出了這些事,冷非白自然知道,今天被叫過來不用想也知道是這事兒。
冷非白看着手中的銀行卡,琢磨着,“我該說些什麽?”
季時州神色冷漠,語氣微涼,說了兩句便轉了椅子的方向,開始處理手頭上的工作。
冷非白明白了。
——
冷非白跟江汐聯系,冷非白是季時州的人,江汐自然會出面。
季時州離開季家後,江汐以工作爲由離開了季家,她既是演員,也是老闆,這會兒接到冷非白的電話正從公司趕過去。
見面時,冷非白将銀行卡遞交給她,“江小姐,這是我家少爺給你的。”
阿時給她錢?
江汐錯愕,“他給我這個做什麽?”
冷非白清了清嗓子,盡量還原季時州說話時的語氣跟神态:“沒錢治病我可以付,不要去碰瓷簡簡,甚至可以給你介紹祛疤的專家,因爲手掌心有疤的确很醜。”
不說模仿到精髓,但是還是将季時州說這話時的語氣神态模仿到七八分。
江汐徒然握緊了手,掌心中的卡片割了一下她手心帶疤的地方,有些疼。
冷非白也是一個憐香惜玉的君子,擔憂地問:“江小姐,你沒事吧?”
江汐斂上神色,冷淡地應了一聲:“沒事。”
冷非白說了一聲沒事就好,跟她告别。
冷非白離開後,江汐的心就一直飄着,助理今今問:“那是誰?”
江汐沒有應她,助理也沒有再多問,說起了她微博的事:“我真是要被氣死了,你微博下面竟然有那麽多人幫蘇簡說話,還說你矯情什麽的,越看越氣,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女人買的水軍!”
“好了!”江汐的神色不耐煩,冷看了助理一眼。
助理被吓了一跳,江汐待人極好,不管是工作人員還是其它藝人,找不到什麽黑點,助理自從跟了她就沒有見過江汐這麽辭嚴厲色,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意識到自己态度稍欠,江汐的語氣和悅下來,“這件事本來就是一個意外,不要一提再提,提得多了别人還以爲我沒事找事。”
助理還想打抱不平,想到江汐剛才的神情,将不滿隐了下去,隻在心裏憋屈了。
從表面上看,江汐是受害者,出來澄清還要被别人诋毀,的的确确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一進公司,那些藝人都在安慰她,很多藝人都在評論區支持她。
江汐隻是淡笑,說是沒事,有掌聲就會有侮辱,這是娛樂圈的規則。
她表現得很平靜,很能忍。
但是她能忍,不代表别人能忍,特别是季雲頌。
江汐接到了季雲頌的電話,季雲頌開口第一句就是安慰她的話:“走這條路你就應該知道有喜歡你的人,就有讨厭你的人。”
江汐淡淡道:“我知道。”
“但是讓你受了委屈的人,我也不會放過。”季雲頌說完這句話就挂了。
江汐看着通話頁面,神色冷淡,他的話并沒有激起任何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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